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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呜呜啊……”
还敢提条件?
樊鸿钧挑眉,伸手往前摸了一把,如他所料,小虞言站的笔直,可就是无人抚慰,可怜的紧。
他手指在铃口刮了一下,惹得虞言轻颤不已,腰下意识往前撞时,抽手离开。反而顺着腰线一路滑倒胸前,把玩着挺立红豆,压着怒火调笑道,
“来,宝宝先认错,认了今晚的错,哥就帮你撸一发。”
提起这个虞言仍旧觉得委屈,他今晚有什么错?让他说,错全在樊鸿钧身上!
要不是樊鸿钧管太多,自己怎么会和他吵架,不吵架就不会去酒吧。要不是为了躲樊鸿钧,更不会去不熟悉酒吧。要是不去不熟悉酒吧,就不会遇到那个垃圾变态!
找到自己没安慰就算了,还往自己脸上打,不是这样,自己会和他吵起来?
现在还这么对自己,他才是要认错的好不好!
“认你个大头鬼唔啊啊啊呜嗯……”
樊鸿钧敛眉,在虞言又要骂人的时候,一把将他嘴巴捂上,腰也压的更低。
他覆下身,牙齿叼着虞言脖子后的一块肉不断舔舐,听着虞言发出含混着哭腔的呻吟痛呼,下身抽插的愈发凶悍,粗大的凶器在进出之间带的穴肉外翻。
这张气人的嘴,还是老老实实的呻吟好了,说什么话,只会拱火!
虞言忽然被捂住口鼻,气都喘不上来,不一会儿,就觉得胸口闷疼,身后的却快感一波接一波,他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顶穿了。
他想让樊鸿钧慢点,可又说不出话来,只能颓然地摇头,感觉自己就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一会被送上天堂,却又立马被拉入海底,漂浮不定。
玉茎前端明明流出液体来,勃然高昂,已经到了极点,却没人帮帮它,涨的难受至极,这个时候,哪怕让虞言能够在床单上蹭蹭都是天大的恩惠。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虞言缺氧,身体被迫随着樊鸿钧起伏,脑袋里昏昏沉沉,不知今夕何夕。
他知道樊鸿钧有锁精关的法子,要是不想射,能做上好久,现在只希望樊鸿钧能赶紧消气了射。
不知在汪洋中漂浮了多久,虞言感觉肠壁有一股热流烫的他终于清醒几分,同时眼前忽然一道白光,闪得他头晕眼花,不知凡几。
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才发现一个丢脸的事实,他,一个男的,活生生被另一个男人给操射了!
他下意识的就将头往枕头里埋,恨不得当驼鸟。
自己被压,还可以安慰自己,嗯,肯定要有一人被压嘛,以后想办法压回来就好,可着被操射该怎么安慰?
虞言沉浸在自己丢人的事实中无法自拔,自动忽略了身后樊鸿钧的动作,md,他现在肯定在嘲笑我!
樊鸿钧盯着床单上那一滩浊液,神色晦涩难懂。
良久,他突然起身,拿了个银色小圆环回来,那上面还嵌了一圈小铃铛,泠泠作响。
樊鸿钧那根名为理智、克制的弦断了!
他是个s,在对另一半上,有一种惯性的占有欲、控制欲,占有欲,放在恋爱里没多大毛病。
但控制欲强,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哪怕在与虞言相处时尽量压制,也摆脱不了这种强烈的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