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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了再去。
而接下来看到酒吧监控时,他险些一拳将电脑屏幕砸烂。
他在看着视频里虞言喝醉,被人半强制拖走,私人物品被冒犯,心里妒火中烧,恨不得立马剁了那人。
可监控在角落,照的那人脸庞并不清楚,到最后甚至没了监控!
樊鸿钧当场踢断了一条凳子腿儿。
查不到去处,然后呢?
他立刻找关系,把不少相关人员从情夫床上叫下来,临时组织了一场军警联合的扫黄打非行动,好歹是赶上了。
樊鸿钧今晚心潮起落不可谓不大,一次次压下火,又以各种原因复燃,跳跳糖都不带这样的。
他看到虞言脸上的巴掌印儿不能说不心疼,但他作为s,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伤势不重,尤其对他来说,连个情趣都算不上。
让他恼火是,张振东竟然在他的人身上留下了痕迹,偏偏他去摸时,虞言还躲了一下。
占有欲、控制欲齐齐作祟,樊鸿钧没忍住,就扇了下去,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盖住这个该死的印迹,虞言身上只能由他留下印迹。
再到刚才那场性爱,樊鸿钧都是占有欲、控制欲作祟,否则他也不会将虞言摆出跪伏的姿势来。
但好歹,他理智还有,不敢下重手,说起来在虞言屁股上揍了那么多下,那也不过薄薄一层浅红,疼是疼了点,到更像是情趣。
直到,虞言身寸了,他才真的生气了。
虞言今晚可谓是不停的挑战他对爱人占有欲、控制欲的底线,他之前不帮虞言撸,就是故意,只有虞言不射出来,他就可以假装虞言在听自己话。
他也算准了,虞言目前紧靠后面身寸不出来,可谁能想到……
这就像在煤气罐里不停的压缩燃气,压了满满一瓶后,开了个口子,原本准备让它往出漏气,结果被扔了根柴火,“嘭!”,以最饱满的状态炸了!
虞言被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樊鸿钧将手中的银色小圆环套在自己还疲软的性器上。
哪怕他不知道这东西的具体作用,但作为男人,对于这种用在命根子的东西他还是有本能的恐惧。
“这是干什么的,你把它拿走!”
完全看不出樊鸿钧刚才火冒三丈的样子,看起来反而十分平静,他甚至俯下身拨开粘在虞言脸上的头发,在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乖,宝宝马上就知道作用了,一定让你舒服。”
虞言一阵恶寒……之前叫宝贝就忍了,现在还T m升级了?
他刚想抗议这腻歪的叫法,好不容易才获得休息的穴口就被伸进了一根手指,第二根手指紧接其后。
有些红肿的内壁极其敏感,感到有异物进入,一阵收缩,将樊鸿钧两根手指死死咬住。
“唔~”
还来?虞言摇头抗议,不行不行,再来明天肯定就下不了床。
可他不知道,进入这种状态的樊鸿钧只能顺着,最容不得反抗。
果然,原本只是浅浅抽插的手指,突然就开始在穴壁上扣刮,手指也加了一根。
刚刚才经历了一次比较粗暴的性事,身体敏感的可怕,虞言几乎是立即尖叫出声来,两条腿不住的颤抖。
樊鸿钧皱眉,这叫声太尖锐了,他喜欢床上人叫的软绵一点,就像刚出生的猫科动物的叫声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