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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的大喊,
“家暴,你这是家暴,呜!我要和你分手!”
樊鸿钧今晚大概被气多了,免疫能力强了许多,居然还能呵呵笑出来。
“家暴?分手?”樊鸿钧反问。
“宝贝儿,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樊鸿钧这种低气压状态,虞言有些发抖,但输人不输阵,他还是梗着脖子喊道, “我说你家暴,你从我身体里出啊啊!分手,呜!必须分手!”
他不是不知道樊鸿钧现在很生气,但,从心底来说,他一点儿也不怕,他潜意识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看似怒火中烧的男人拿他没有一点儿办法。
他只是想让樊鸿钧像往常一样,对自己服个软就好,再把自己抱进怀里温柔地亲亲自己,在耳边用低沉悦耳的声音好好安慰自己一番。
樊鸿钧没想到虞言竟然还真敢再说第二遍,手指骨节捏得“咔咔”作响,尤其是虞言在让他出去的时候,气不住,当即挺腰往里面狠戾地挺了两下。
这两下又重又深,带着股子狠劲,虞言从没受过这么重顶弄,肠壁顿时咬得死紧,可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带来的摩擦也更重,眼泪决了堤般往出涌。
倏然,他被翻了个身,粗大硬挺的性器并未拔出,活生生地在狭小紧致地肠壁里随着身体转了个圈,擦过前腺列,快感冲刷过全身,刺激太大,惹得他浑身一阵抽搐。
正想要开口继续骂人,“啪!”一阵疼痛就在他身后炸裂开来。
樊鸿钧在军中多年,什么刺头儿没见过?
手抵在小狼崽挺翘浑圆的小pi股上,雪白的臀肉在微微颤抖,那上面还有一个新鲜出炉的鲜红巴掌印儿,格外美艳。
他居高临下,冷冷问道,
“你现在还敢跟我闹?家暴?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家暴。”
虞言看不见樊鸿钧,连忙挣扎起来,慌张质问,
“嗯呜!樊鸿钧你要干什么?啊……!”
樊鸿钧扬起手,用行动告诉他自己要干什么。
“啪!”
又是一个漂亮的巴掌印儿。
“你混蛋呜呜,你不就仗着力气比我大啊啊啊……疼呜。”
虞言羞愤欲死,这t m那是家暴,分明就像不听话的儿子犯错后被父亲剥了裤子揍。
他挣扎的愈加厉害,可只会让樊鸿钧越来越兴奋,不断进出的孽根又涨大了几分,也更加凶残,进出之间带出小穴里粉嫩的软肉来,囊袋一下重过一下拍在虞言的臀尖上,那块肉很快变得醴红。
虞言何曾这样被对待过。
他目前情事上所有的经验都是由樊鸿钧带他一一体验的,樊鸿钧怜他初涉情事,当初上下问题也是自己在对方不愿做零的情况下,仗着武力值高强压的,所以在这三个月来格外温柔。
每次做不论是深了浅了,还是快了慢了,都是照着虞言的标准来,柔情似水,力求把对方伺候的舒舒服服。
可现在,虞言被迫跪伏在床上。
手被绑着,只能用肩胛抵在床上,又为了好受点,自然而然的双腿大开,塌腰撅臀。
这诱人的姿势可真正是便宜了身后兴致高涨的男人,动起手来起来简直太顺手不过。
一手按在虞言紧实却又不失纤细的腰肢上,布满薄茧的大手在那块敏感的地方不断挑逗,甚至用力将本就极低的细腰向下压出更加优美的弧度,布满凌乱巴掌印的臀肉相应撅的更高。
另一只手,有时会掰开臀瓣,让他自己凶残狰狞的阳具进入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