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与我爱的方颜,她变成了一个符号,一枚蕴含着神秘
效果的药片,当我服下它的时候,才会知道那是毒药还是解药。
作为调教者,我本能中最排斥的就是不确定性。所以我若即若离的将方颜放
在那个位置上,看着她,也审视着我自己,直到我能确定一些东西为止,我才会
向前迈去一步。
我有一点点恐惧,我恐惧于方颜可能改变我,也恐惧于连方颜也无法改变我。
恐惧后面是兴奋,而兴奋后面则游弋着可能的空虚。
「我有我的计划,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我你那个漫谈会嘉宾的位置,
留一个给我吧。」
韩钊在情理之外替我做了很多事,我很感激他。哪怕是单纯的作为回报,我
也应该为他也做点什么了。更何况,我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观察一下方颜与她
的丈夫。
汉译的圣经乃至康德著作之中,无数次提到「圣」。当我真正了原作之
后才理解到,其实康德所述的不是译者口中的「圣人」,而是「非人」,非人即
圣。
人性中的某些冲动,终究是难以靠神性所抑制。每一次选择都让我不断看清
自己,我们仍然是肮脏的人类,是愚蠢的动物,永远也成不了非人。
我与凌樾共享了缠绵而克制的几天,直到她支支吾吾的对我说,准备搬走。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挽留,而是很平静的问她「为什么」。
「我不想骗你啊,所以说了你不许生气。」凌樾坐在沙发上,靠着我的肩膀
说,「我主要是不想和你住一起。」
我皱起眉毛:「你说这种话,我也能不生气吗?」
「我不是不喜欢和你住一起,是「不想」和你住一起。」凌樾紧紧抱着我的
胳膊,把脑袋拱在我的身上,不敢看我的样子。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摆出恼火的样子,顺着她的意思做了些表演。
「我在这里,住着你的大房子,感觉自己都不像自己了……两个人在一起,
非得要相互平衡才好。我占着你的便宜,就会觉得有所亏欠,就会下意识的想要
从其他方面弥补,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关系就不再平衡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你可以像最开始说的那样,给我交房租啊。」
「这么好的房子,我交不起等价的房租的,说到底还是在占你的便宜。吃人
的嘴短,用人的手短,等到我们吵架的时候,我可不想人穷气短。」
「我们可以不吵架。」我重新露出笑模样。
「没有情侣可以不吵架的呀!除非是不在乎对方!我不想寄人篱下,万一分
手了,还要被你从这里赶走,多没面子啊……」
这的确是凌樾的作风。如果这些天我能倾心倾力的把她操舒服了,说不定她
还会改改主意。可是我为了让她好好休养,第一晚过后就一直也没动口,现在肯
定是来不及了。
不过她搬走了更好,我现在手头上有了单子,周末还要去找殷茵。凌樾搬走
的话,我也免的去找夜不归宿的借口了。
凌樾把话说到这种程度,我便松了口。
「你就算
走,也得先有住的地方啊?」
「我们老板帮我和小竹找了新租屋啦,小户型,一室一厅,一个月就五百块!
你去帮我们搬家好不好?」
「还睡厅里?」
「睡厅里怎么啦?这次就小竹一个人和我合租,不怕乱七八糟人了。」
「那我去你那睡的话,让人家听见,多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