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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提议确实有些诱人,但终
究还是不太合我的胃口。
对于关系的建立,那种场合或许效率很高,可我还是更喜欢点对点的方式。
因为我并不急于兑现这些关系,那只是为了增加自己手头的筹码与机会。
以往,只要我摆出明确的态度,韩钊就再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我作为以调教为职业的人,对「掌控」这两个字有着非同一般的执着;而韩
钊能爬到现在的位子上,自然也习惯了对其他人的颐指气使。
也正因为韩钊与我知根知底,所以我们双方都很用心的在对方面前抑制着自
己的操控欲。这种相处方式使我们之间保持了微妙的安全距离,谁也不会侵犯到
谁。也正因为如此,我们两个才能在面对彼此的时候,怀抱着少年时的真诚。
可是今天韩钊却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优哉游哉的笑起来。
「漫谈会之前,我们还要参加一个更大规模的年度创投人物酒会,你猜猜谁
会去?」
「你怎么卖起关子来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我皱着眉头说。
「吴沛江。」
我朝韩钊翻了个白眼:「那又怎么了?」
吴沛江这三个字从韩钊嘴里说出来,颇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因为我从来不觉
得韩钊应该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吴沛江对我来说几乎同样是一个陌生人,但这个
名字却有着他独有的重量。
因为他的妻子名叫方颜。
我的事情,韩钊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个时候,高中的我和方颜偷偷约会,二
十出头的韩钊就开着他自己那辆破出租车,载着我们一路冲出这座压抑的城市。
他放下我们,去郊区的镇上赌钱,我就和方颜在小河边享用独占彼此的时光。
我出国之前,韩钊拍我的后背让我放心,说他会照应方颜。他没有食言,而
我和方颜却决裂了。
韩钊豪爽的一面背后有着他独有的细腻。哪怕在方颜与我断绝关系之后,他
依旧以一个老大哥的身份看护照应了她。他这个举动极大的缓和了我与方颜之间
的关系,否则我和她现在恐怕根本就不会再见面。
「方颜那个丫头,挑了个不错的男人,对吧。」韩钊似笑非笑的说。
吴沛江是一个医疗器械外企公司的高级销售代表,也算是和方颜门当户对。
听老同学讲,他们两个的夫妻关系也十分和谐,所以韩钊的话没有什么可以
指摘的地方。
但是他当着我的面这么说,就颇有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还可以吧,从底层干起,现在已经是初级合伙人了,能力很不错。」我轻
描淡写的揭过。
「你没有什么心思吗?」我悠着抻着,反倒是韩钊先耐不住性子了,「方颜
可跟我说,你找她来着,还让我把你夹克还给你。」
我不满的撇了撇嘴。我就说么,这么多天,方颜竟然也没找我,闹了半天还
有这么一出。
韩钊一改平时高冷做派,摇身一变成了个嚼舌头根的闲痞:「我看你这架势,
明明就是余情未了。你什么人我不清楚吗?想搞定方颜,半个月的功夫就下来了?
你抻什么呢?」
「谁告诉你我动心思了?」我笑,露出混不在意的模样。
韩钊也给我气笑了:「行。我可告诉你,她那医院副院长谁的,可是想睡她
来着,我替她拦了不少麻烦。头几年她跟我走的有点近,让圈子里那批大佬也瞅
见了。方颜这种姑
娘谁不想要,前后已经有七八个向我套口风的,也都让我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