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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唇:“都怪奉孝说这样的话,让我一惊咬到了……你那玩意。万一真害得你从此不能人道,没法出去祸害别人,可该如何是好呀?”声音因为吃了半天的阳物有些沙哑,倒是不影响伶牙俐齿。
“文和真是说笑了。”郭嘉磨了磨牙,用了点力在对方耳垂上掐出一个月牙,“……我除了你,哪来的别人呢?”
忽然满室寂静。
说出的话是收不回的,贾诩发着愣,郭嘉动了动嘴唇,一向成了精似的灵巧嘴巴竟也想不出什么补救的话。这不能是真话。贾诩是不会当真话来对待的,只会生气。郭嘉不敢当真。
果不其然,伏在他膝头的美人怒极反笑,咬牙切齿道:“郭奉孝,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毒哑了你这张嘴。”手却不耐烦地回来帮他撸了撸因药效又硬起来的性器。郭嘉看他这副言不由衷的模样险些想笑,又笑不出来,最终什么也没说,就此揭过。
贾诩故意不想让他射,便是要那药将他多磋磨一会。热度没多久又卷土重来,灼得郭嘉胸闷难受,双眼朦胧中只见对方故意停在临门一脚的关头将那物什吐了出来,手指粗暴地把着被唾液裹得亮晶晶的柱身,耀武扬威似地对着自己笑。
哎呀,文和,太坏了。原来多乖的一个小古板,是谁把你教坏的呀?郭嘉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说出口调侃,只能自己想想。又想道:啊,好像是我自己。
“好文和……我难受,你就给我吧……”他扯扯贾诩衣袖,这下是真可怜不是装的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几乎从眼中溢出来,“我想……”
贾诩冷笑着故意伸手弹弹他那话儿,正思索想象着提什么条件好让奉孝更不畅快,下意识舔了舔唇,便忽然被浇了一脸的腥热。他眨了眨眼,睫毛都被糊得有几分朦胧,这才意识到那是什么,不无惊诧地抬头去看郭嘉。
——他做了什么这人就突然交待了?
郭嘉自己也有些愣住,低头便见贾诩呆呆地看着自己,且不论唇边一塌糊涂,就连眼睑上都落了一滴白浊,实在淫乱。偏偏美人自己毫无自觉,还一脸懊悔地咬住了下唇,牙齿在柔软的红上留下一道印子。
“郭、奉、孝……!”贾诩正要发作,却被扯了一把,直接坐到了郭嘉身上去。刚释放过的欲望还湿漉漉软塌塌的,直接抵在屁股后头。他登时浑身一僵,动恐怕蹭到那玩意又让人起了兴,不动又总不是个办法。
骑在他身上俯视倒是能看清了,郭嘉眸中欲色如潮水,盈满了一双瞳怕还是要泛滥出来。贾诩不欲想那是药性所致还是其他什么,被烫到了似地低下头去,却被摆弄着那条瘸腿又往前滑了些许。
他尚双腿健全,两人也称心合意时,其实常有这般骑着郭嘉自己摇晃的时候。一来对方总是借口病体孱弱不想出力,不害臊地挺着欲望便躺倒在榻上,促狭地看着他笑;二来节奏在贾诩自己这边,其实也更方便他控制身下那口隐秘淫荡的肉穴,不让欲望侵蚀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