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郭嘉这下是真被他得痛，脸上险些挂不住地扭曲起来，冷汗涔涔，“文和……是要把我这二两揪下来么？真是好狠的心……”

贾诩被他叫唤得心烦意，看着那猩红的什打着抖就要，突然发了狠去用指甲掐，另一手箍着牢牢住。

他想得神，并未留意郭嘉已神转，与他对上视线。醒神时，双眸已被那目光虏住，无从逃脱。那双中的渐，主人却偏要用盈盈波光掩盖七分，可怜地仰着拉他衣袖：“文和啊……”

不是沉溺于望的样，而是鄙弃凡躯似的，淡淡的厌倦。如他自己所说，人活在世上，拉屎吃饭，都是再琐碎平常不过的事。连他郭奉孝也不能免俗，困于囹圄。

“我不仅要揪下来，还要拿去喂。”贾诩冷笑着，观那了几分耷拉下来，便大发慈悲松了手，嘴上却不饶人，“奉孝不喜么？我听说你被穿耳时血不止，可还是声笑语的……莫不是痛么。”

绕着隐约的青打转，咙因呼不畅一缩一缩的，却让那侵到的东西得了趣。许久没过这事，贾诩技巧竟也没生疏，只是吞咽的动作费劲了些。郭嘉用拇指抚过他光白皙的耳垂，突然玩心大起，用手指夹着来回狎起来：“文和，你也打个耳如何？我帮你。到时候我们就着成对的耳坠……嘶！”

贾诩不知是被他话中哪个字了一下，一下移开了盯着他的视线。他思忖片刻，便单手将长发捋至耳后，往后退了些，随之俯低下去。

郭嘉的呼声较平常更重些，那不是拨着烟斗把玩酒盏便是撩过人发丝的手指如今并拢了，上下动着抚立的。时不时地，他的指尖还绕到端去，指甲搔过的附近，便不自觉地因为利而微微颤抖。

“呵呵……”郭嘉却很是受用，轻轻笑了起来，手指打着转挲他的。他好像是喜这样……接吻的时候，事后温存的时候。以至于有次贾诩痛，郭嘉自告奋勇要帮他，了一半却被人红着脸打掉手。贾诩放任自己走了会神，郭嘉便挑起他一缕长发，用手指缓缓梳着。

就像从前无数次讨饶撒一般。贾诩通常被他磨得不过，不是把作业拱手给他抄了，就是人给他拖被衾让他扒了衣服一亲芳泽。而今贾诩像是要证明什么似地，欺过去，却只是伸了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他发的望。

贾诩再去看他的表情，却兀地愣住了。有时他去歌楼赎人，远远地见着，郭嘉便是这副模样：或是眉隐在烟雾缭绕之中，遥遥望着窗外；又或是在歌女层层叠叠的彩纱袖遮掩下，嘴角习惯地挑着，睛却不像是醉了，而只是短暂地离魂魄，逃到了其他什么地方去。

郭嘉勉着笑了一下，伸手去拉他指尖，没拉动：“这说的是哪里话。只要是心给我的，哪怕是要我死我也受得住呀。文和，我的好文和……”

的动作算不得娴熟，许是比起郭嘉他这档事还是不够频繁。护手拂过，时有磕绊，郭嘉却很受用似地轻叹着，把脸埋他颈侧，的呼全打在贾诩心。随着动作加剧，他还不吝发几声细碎的息，好像是讨好似地故意作来给他听。

贾诩很快松开牙关往后撤开，漠不关己似地用袖拭了拭顺便掩

贾诩便这般怔怔地看着，突然记不起从前午后小憩，郭嘉偷偷溜上自己床榻，两人胡地抱在一起厮混时对方是什么神。若他是无心同合污却落凡俗的一截烟，那这里的火星可有着过他哪怕片刻？庸脂俗粉可曾真正令他动情？

郭嘉发一声轻喟，手指不自觉地攀上了对方后脑去，抚着凌发丝，将他脑袋压得更近了些。贾诩原本皱着眉，仅仅浅尝辄止地了他半个，这下却给他压着了很，一窒，要杀人似的刀向捣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