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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就这么能忍吗!还不如他强硬点来得有情趣呢。荧愤愤地想,边忍耐喉部不适,忽然使力俯身,将性器最后一点也塞入嘴里。
吃进来了?
荧幸福地眯起眼,喉道剧烈收绞的不适反而比不上她内心的满足。她的后脑被轻轻地扣住了,像鼓励努力的小孩似的轻轻抚摸,给了荧更大的满足感,向散兵抛去一个柔媚的眼神。
因为姿势问题,少女开始吞入后看向他的视线并不顺利,但散兵却从始至终看清了那双金橙瞳眸一直含着柔情蜜意,甜得如馋上一口就让人无法忘记的美味蜂蜜。
哈,也对,毕竟是魅魔——
荧忽然做出吞咽动作,收缩的柔软喉道温柔包裹着少年的性器,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散兵下意识松开少女金发,另一手攥紧了床沿。他瞪向少女,后者眉眼含笑,头微微后仰,金发送进虚虚搭在脑后的掌心,似乎在说粗暴点也没关系。
“不过一段时间没有性的滋润,你就变得这么饥渴了吗,魅魔小姐?”散兵如她所愿轻轻勾住了金发,指腹似有若无地摁在少女后脑。听少女一声肯定似的低吟,散兵还想再说什么,忽然少女的舌头在温热窄小的口腔挤来挤去舔弄他的龟头,随即喉道骤然收缩,强烈的快感刺激下散兵收手有些急躁了,指尖扯到少女的头皮。
荧也吃痛地蹙了下眉,随即松开眉眼,调整自己角度,还不忘向散兵浅笑示意自己没有关系,好让散兵得到更多快乐。
散兵的快感与烦乱在此刻同时达到顶峰: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顺从地、满怀那些怪异情绪地做这些!不是只为了绑定理智吗,不是只想满足你自己的欲望——
他想到少女窒息的脸,想到她在再次得到氧气以后也是这样淡淡笑着,想到她对他的举动毫无不满,尽管她蜜色瞳眸因窒息盈满了水润泪光。
好像她能包容他的一切,接受他的一切。
散兵到最后也没舍得抓住少女头发把她扣向自己,烦躁地松了手,另一手指节陷入绵软的被子。洁白的软被被他抓出无规律的皱褶,就像他此刻打结线团一般乱糟糟的内心。
荧含住一抽抽地在自己嘴里射精的阴茎,欣然咽下精液,等它慢慢变小时还不忘伸舌在柱身来回舔舐挑逗。舌头灵巧地舔过性器每一寸,少女一点点往外退出,退到龟头处她双手捧着睾丸与阴茎根部,美艳唇瓣包住龟头啜吸舔弄最后一点未被吞尽的白精。
荧咽下精液,红舌意犹未尽地舔舔自己嘴角,颇有些兴致勃勃地拿柔嫩脸蛋蹭散兵疲软下来的阴茎,趴在他胯间向上看他问道:“然后呢?”
她是完全没察觉他的纠结。
他居然蠢到和一个只知道做爱的魅魔较劲。
烦躁与郁闷感再次攀上散兵心头。
“只要是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哦。”荧的金发蹭过少年大腿,丝丝凉凉的,非但没有减少散兵的烦闷,反而让他不爽地眯起了眼。少女还欲再说,只是红唇刚启,溢出的却是一声妩媚的娇吟:“啊?”
荧回过神意外地看向散兵搭在自己后颈的指尖,回味刚刚酥酥麻麻的雷元素的快感,她轻笑道:“你喜欢这样?我也能接受哦~”
少女起身,散兵的手便沿着她起身的动作一路从后颈滑到她的尾骨。他们贴得极近,少女娇嫩的乳房蹭着他的小腹向上,散兵能感到她情动的乳尖似有若无地刮着他的肌肤停在胸口。
荧停在与少年平齐的位置,双手揽住少年脊背,姣好的脸泛着淡淡潮红,瞳眸专注地倒映少年的脸庞,语气体贴而妩媚:“憋了这么久一定很难受吧?”
“难受的到底是谁?”少年也弯眸笑了,温柔的嗓音微冷,蓝紫眼眸打量似的审视面前散发着情欲味道的少女。随后他压低声音,贴着荧的耳廓说:“离开了我,你一定很难办吧?”
他的脑海不断地闪过先前路过的房间:里面乱作一团,能看出房间主人只做了简单的清洗,一些小玩具还胡乱丢在晒好的被子边。
据其他人传回来的情报,旅行者——也就是荧,出现在蒙德不过三四个月,这短短几个月里她就忍不住,在尘歌壶里玩得欢快。
想来也是,当年借景之馆里的她甚至连一天都没忍住呢。
荧故作惊讶:“你能明白这些真是太好了。没有你真的很不方便呢,嗯哼,好怀念以前的日子。”
散兵的嘲讽犹如打入棉花之中,不仅没如他所愿激怒少女,反而再一次被软软的身体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