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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那个‘放大的同时缩小’、‘显眼的同时含蓄’、‘要求五彩斑斓的黑’、‘让乙方疯狂改稿后说还是第一版吧’的甲方。’”
“所以呢?你嫌烦了?”散兵歪歪头,不紧不慢地问。
荧哪敢啊,逞能把自己逞得沉睡四百年,小人偶闹脾气当然是正常反应。她抱住散兵的腰,撒娇道:“是我不对好不好~嘛,这次我陪你玩好不好,你想怎么玩?”
在魅魔的观念里,小情侣闹脾气没有做爱调解不好的,如果有,那就做两次。
散兵看了她片刻,问道:“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处理你过盛性欲的道具?还是稳定你理智的用品?”
他的语气很是平淡,像茶余饭后的八卦闲谈。可他望向少女的眼眸微微眯着,唇角也略有下抿,无言地表明他很在意少女的回答。
尖锐的问题。
荧能理解散兵的郁闷与脾气,知道这种时候不给个正确答案后续会更糟糕。她眨眨金橙色眼眸,诚实地答道:“是我需要的伙伴。”
散兵挑眉,不慌不忙地揶揄她:“哦?据我所知,你的伙伴遍布蒙德与璃月。”
“……”有醋味的样子,不确定,再看看。
荧想了想,说:“你是我醒来后,第一时间需要找到的同伴。这点你可以问派蒙哦,西风骑士团那儿也有张贴告示,可以帮我作证。嗯……如果你想,当我们是伴侣也可以。”
她看见散兵微微睁大的眼,尽管他掩饰得很好,还是被她捕捉到了。荧笑着继续说:“以前不也差不多嘛?人们都认为我们是一对,绑定也算是魅魔确定伴侣的方式之一哦。”
荧蹭蹭散兵的脸蛋,娇声示弱道:“嘛~对不起,炉心那次是我不对,以后我不逞能了好不好。我要怎么做你才放心?是……”
“做什么都可以?”散兵屈指抵在下颌,斜向少女的眼眸暗含审视。
荧在他肩上连连点头,“做什么都可以。”
散兵的眸子霎时如蒙了阴翳的浓雾,嗓音微冷,悠悠然道:“既然如此,你为我口如何?”
过去四百年里,散兵不是没见过人类交媾的事,也知道口交的姿势在许多时候有一层不言而喻的含义: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臣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羞辱。
荧却完全没察觉他未尽的怒气,亦或是察觉了也不在意。总之得到他命令的少女高兴得像找到补偿办法的小孩,甜甜地应了一声,笑着让他坐到她的床上。
她为他解开腰带、脱下外衣的动作轻柔灵巧,不由让散兵想到曾经在雨天路过的一户人家,妻子便是这样满含笑意地为丈夫解下湿透的斗笠与雨披,温柔送上干燥松软的毛巾。
散兵刚因想法暗了眸子,上半身的衣服便被少女掀起,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白皙平坦的小腹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凉气卷走肌肤的温度,刺激得散兵忍不住缩了一下,视线观察着少女的金发。
下方的少女看着他腹部的暗色纹路,眼中颇有心动的意思,却记着自己该补偿他,没有随心去碰她想碰的肌肤。金橙色眼眸欢快地落向被她扒开的裤缘,面对他半勃的性器,荧雀跃的嗓音像要吃什么好吃甜点一般。
“我开动啦。”她双手捧着少年的性器这么说。
荧跪在少年下方,两个睾丸贴在她姣好的脸蛋,鼻尖蹭蹭柱身,欣快地嗅闻许久不见的少年的气息。她伸出小舌,像猫咪抬头那样舔过两颗睾丸,丝毫不掩饰舔弄时发出的淫靡声音。温热潮湿的软舌将睾丸舔过两遍,少女满足地看着它们染上自己的津液变得亮晶晶的,再沿着阴茎根部向上舔舐,红舌一路舔至顶端龟头。
阴茎早在她舔舐睾丸的时候胀大了,荧在外面沿着舔了好几圈才照顾得面面俱到,舌尖钻入冠状沟的位置来回磨蹭,满意地感到散兵绷紧了身子,听见他微微急促的喘息。
太久没做憋坏了吧?少女得意又愧疚地想,再一次沿着柱身自下而上舔舐,抬到最高处时金橙色眼眸含着笑意与上面的少年对视。
她眼里的笑太游刃有余,散兵的有意羞辱完全没达到效果,反而令他心中的烦乱愈发膨胀。少年瞥过了眼,视觉残留的印象却仍是少女舔舐他性器时向后仰起的优美脖颈,他留下的红手印尚残留在少女白皙的肌肤。
那种地方脆弱得一只手就能捏碎,她却这样毫不设防地暴露在他眼前——还是被他掐得险些窒息之后,毫不设防地暴露脆弱之处。
散兵忽然恶劣地想到,如果少女知道了他的身份,她还敢这样亲昵地袒露弱点吗?会不会举剑相向,如同过去她干脆利落处理海乱鬼那样处理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