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此刻注视韩皎的目光，几乎是震撼的，怔愣须臾，他神恭敬的求教：“这五个人为什么在账上手脚

韩皎继续：“殿下还记不记得，御史查杀良冒功案时，快递回京的密信内容？”

韩皎跟着站起，神定地盯着燕王：“殿下，事情已经相当明白了！两个月前，内阁票拟撤换齐宁关指挥佥事赵亮，一个月前，齐宁关捷报回京，半个月前，监察御史发现敌兵尸有猫腻，杀良冒功案这才展眉目。”

韩皎：“徐阁老调派太突然，赵亮此前虚报的三千士兵，半月之内在边疆本征不齐，赵亮担心吃空饷的事情败，会引周肇昆，这才急制造了一场战争。”

“这三千名士兵从来都不存在，三千人每年的军饷，被边关四名武官，以及兵左侍郎周肇昆，给合吞了！”

燕王只觉中血翻涌，沉声接着韩皎的话说：“你的意思是，赵亮制造杀良冒功案，本不是为了保住官职，而是为了在徐阁老的人到任以前，平了他吃空饷每年贪污的军费！”

“问题就在这里！”韩皎神笃定：“六万两白银，约莫等于三千名边关士兵一年的军饷，也就是说，占了赵亮征的新兵三分之一。”

燕王一愣：“你是说，赵亮克扣军饷？这不可能，每个士兵一年的军饷，还不到二十两，那是算得清清楚楚的，只少不多，想盘剥也抠不多少银屑，何论三分之一的军饷？那是要饿死人的，不好，就会引发哗变，赵亮没这个胆。”

仿佛晴空炸雷，燕王猛然站起，惊愕地看向韩皎：“你是说……你是说……”

们哪来的这么多军费维修火械？每年备修边的银，都要向讨要，哪来的闲钱孝敬周肇昆？”

韩皎：“这是御史密信中第一件要事，还有另一件事。御史详细说明了敌我战过程，说是鞑靼趁夜偷袭齐宁关一关，守军在短暂的溃败后，绝地反击，将犯境者共计一千二百余鞑全数剿灭，而我军的阵亡人数，是三千名。这并不算是大捷，事实上，我军伤亡是鞑两倍有余。”

韩皎沉默片刻，等待燕王稍微理顺刚才的所有信息，随后开提醒：“刚好战死三千人，刚好在赵亮即将被调离齐宁关前半个月，刚好鞑趁夜偷袭，刚好杀了我军三千人，刚好，平了每年六万两军饷的帐！”

燕王摇摇：“鞑骁勇善战，又是趁夜偷袭，我军死伤更多，倒也不在意料之外，能反击剿灭敌军，也算是大捷。”

这话一，燕王直觉这姓韩的神童当真不简单，目光炯炯看着他：“说下去。”

韩皎：“请殿下记住这个结论——赵亮没有盘剥军饷。”

“当然记得！”燕王急：“御史在勘首级的时候，发现敌兵尸中，掺杂许多妇人和孩童，所以怀疑齐宁关捷报是虚报军功。”

“事实上，很可能是赵亮趁夜偷袭鞑靼落。因为担心己方伤亡，他没有跟鞑靼主力队战，只偷袭了并无战斗力的落老弱妇孺，那些鞑靼尸首，倒未必是边疆的大楚百姓，齐宁关那地方，一时间凑不这么多百姓，这也是没有幸存百姓申冤闹事的原因——赵亮确实杀的是鞑，这一他并未作假，作假的，反而是我军阵亡的那三千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