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人，韩皎这事情办得不周全。

但他还是耐心地询问：“这些账目有什么问题吗？”

“说来话长。”韩皎严肃dao：“我先给您看凭证总览，而后再一一为您讲解其问题所在。”

燕王点tou：“先生请讲。”

韩皎伸手，示意燕王把那叠文书还给自己，而后迅速翻找到自己整理chu的第一页账目，递到燕王yan前讲解dao：“这是天圣十七年，齐宁关的各项军费开支，除去鞑靼年末进犯增加的军需补给，各项开支，与此前两年基本持平。”

燕王点点tou，等他讲下去。

韩皎翻到第二页：“这是天圣十八年十月，齐宁关申报的军费开支。因为鞑靼两次犯境，齐宁关征招一万名守军，从这个月开始，齐宁关每年要多支chu一万名士兵的军饷。”

燕王侧眸看了韩皎一yan，似乎在cui促他说重点。

韩皎指着这张账目左下角赵亮的名字，解释dao：“赵亮就是在这年七月，被调至齐宁关，任职指挥佥事，也就是说，他在到任三个月后，征了一次兵。”

燕王微一皱眉，耐心dao：“征兵不是他能决定的，这事情我知dao，是父皇下的令，怪不到赵亮tou上。”

韩皎仿佛没察觉燕王的不满，又翻开下一页账目，认真地讲解：“第一批新兵军饷，hubu是在次年二月拨款的，请您仔细看这一张账目，”

他又翻chu第一页账目，两张并排展示给燕王细看，并问dao：“您能看chu这两张账目中，军费开支项目有何不同吗？”

燕王并不理会韩皎的引导，直接命令：“请先生明示。”

韩皎本希望燕王顺着他的引导，自己找chu真相，这可以让韩皎的结论更ju说服力。

否则直接把一堆冗杂证据讲chu来，燕王可能会犯迷糊。

然而燕王居然这么没耐xing。

没办法，燕王恐怕还是觉得他年纪小，查不chu什么重要证据。

韩皎只好自己指chu账目中的一个异常开支：“这笔‘火铳火炮返京拆装修整费’，是天圣十八年以前从未有过的，其中除了运送行粮等费用，剩余开支统一转入了兵bu帐下，接收官员是兵bu左侍郎——周肇昆，这笔开支，每年高达六万两之ju。”

一听见李阁老女婿的名字，燕王立即min锐地看向账单，神se严肃地呢喃：“你是觉得，这笔火械维修费用是个幌子，其实被周肇昆吞了？有证据么？火械比寻常兵qi难养许多，若非每年定期修整，隔三五年就得全bu换一批，那可就远不止六万两白银了。”

韩皎立即从账目中翻找chu另一张标红的账目，解释dao：“齐宁关的火械，从前是在辽东总指挥使司修整的，每一年半查验一次，费用都在一万两以内，除非该年跟鞑靼有过jiao锋，需要弹药补给，那样最多也才两万两白银开支。”

燕王yan睛一亮，接过韩皎调chu的那页账目，仔细查阅，许久，低声dao：“有点意思，但这是兵bu的事，接guan的又是周肇昆，他寻个由tou，譬如军备研制改装之类，ying要说多hua几万两银子，咱们也拿他没辙。”

“殿下。”韩皎从燕王手里拿回账单，示意他仔细听自己说话：“臣he查这笔开支的目的，不在于证实六万两白银是否用于火械修复，而在于这么一笔ju款，齐宁关是怎么拨chu来的。”

燕王被这一句话猛然点醒！

“没错。”燕王看向韩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