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您要过来，啥时候？”霍敦此时还在继续着和母上大人的对话。“哎呦，不用了，我们训练而已，只是不上课，又不是去参军了，您就别来凑闹了行不？”

“你今儿是怎么了？”霍敦蹙起眉，问。“我还以为你这人从来不会这表情呢。”

他看着常衡似乎有些悲伤的神情，莫名地想要去安他，声音都温柔了三分。

霍敦也没有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常衡的睛。看着他暗淡无光的双眸，才想起来这人的一双，亮起来的时候，是多么的好看。

说完他略微失神了片刻，转看向常衡：“你问这个嘛，难你不是因为喜才游泳的吗？”

似乎过

“……臭小。”

“恩。”

自嘲地笑了笑，常衡：“你最开始为什么要游泳呢？”

常衡一双略微暗淡的睛看着霍敦，沉默了很久很久。

“臭小，你妈想来看你你还不让啊？”

风铃声响，霍敦推门来，看见常衡趴在桌上，可乐已经见底。他推了后者一把，看着那双湛蓝的睛就像失去了光泽一样，变得格外迷茫。

常衡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觉得我的游泳平怎么样？”

霍敦一时没忍住，啊了一声，似乎在说：这什么白痴问题？

常衡沉默了片刻，目光没有焦。

霍敦微微一怔，随即笑：“好，你儿啥时候亏待过自己啊。”

霍敦甚至来不及惊讶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关心常衡，而不是考虑到底是谁说过这样的话。

他还曾经过这样的表情吗？

“那什么……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你……你你别想多，我只是觉得你一脸衰像坐在这儿，是在影响我的心情。”话到末尾，还非要给自己找一个借。

“喜什么的，太容易消失了。上一秒还喜着的东西，下一秒就可能被丢垃圾桶里。”

“……知了妈，麻不麻啊。”

常衡笑了笑，看着霍敦，把杯递了过去：“我不喜可乐，给杯雪碧吧。”

……

“……儿，妈啥也不说了，你一直是妈的骄傲。”

霍敦一下没话说。

透明的气泡在里飞速地上升，炸裂，发噼噼啪啪的声音。

霍敦看着他，叹了气，仔细想了想：“……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掉到河里去了，结果无师自通学会了游泳。说我这是命里属，天生好。后来上初一……我们学校有一个学长，游泳很厉害……我觉得他帅的，就加了游泳队。结果后来就喜上了在里的觉……恩，很自由。”

霍敦看着他隐隐有些悲伤的表情，微微叹气：“所以……你能说我听得懂的东西吗？”

……

“哪儿敢啊……这不都快冬了，姥姥那膝盖又该疼了，您不在家，就我爸那糊涂，能照顾得好才有鬼嘞。”

岁月静好呢。

“你陈也不容易，你好好工作，别老是给别人添麻烦。”

霍妈妈沉默了一阵，：“你说的也有理，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光芒洒在玻璃上，在风铃上折七彩的光影，渲染像是梦一般的朦胧。

常衡似乎是笑了笑，坐直：“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