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的第二周，林越在办公室收到了一个快递。

没有寄件人姓名。地址栏打印着一行字——翡翠苑第三排第二栋。

林越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十秒。然后用拆信刀划开了胶带。

里面是一个niupi纸信封。信封里是一张便签纸，上面只有一句话，手写的，字迹很端正：

「别动保险柜里的东西。也不要来找我。我在zuo该zuo的事。」

没有落款。

林越把便签纸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

他把那张纸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

柳诗诗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他桌上的快递盒和那张便签纸。她没有问——她走过去看了一yan上面的字，然后坐到他对面。

「她怎么知dao你办公室的地址？」

「她查得到。」林越说。「她在系统里这么多年，查一个公会注册地址不难。」

「她为什么要寄这个？」

林越没有回答。

他拿起那张便签纸又看了一遍。字迹很干净——不是慌张写下的东西。是认真想好了每一个字之后才落笔的。

「她在提醒我。」他说。

「提醒什么？」

「提醒我——有人注意到了。」

柳诗诗沉默了一会儿。

「仇正国发现保险柜被动过了？」

「不一定。」林越说。「但如果他还没发现——他老婆在帮他拖时间。」

柳诗诗看着他手里的便签纸。

「你zuo备份的时候——仇正国知dao吗？」

「不知dao。」林越说。「她知dao。她zuo了两份——一份在U盘里，一份在她自己手里。」

「所以她寄这一张纸——是想告诉你，她那边还稳得住。」

「可能是。」

林越把便签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拉开chou屉，放了进去。

同一天下午，林越接到了何雨桐的电话。

「你的人——那个移动公司的——有消息吗？」

电话那tou安静了两秒。

「有了。」何雨桐说。「但不全。」

「什么意思？」

「通话记录拿到了。」何雨桐说。「十年前秦芳失踪那天——九月十四号——仇正国的手机在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跟一个号码通过三次话。」

「谁的号码？」

「一个预付费卡。用假shen份证办的——查不到实名。」

林越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但基站定位——」何雨桐继续说。「那三通电话的基站都在同一个区域。东郊——靠近当年秦芳失踪前最后chu现的位置。」

「三次电话——都在东郊？」

「都在。」

「间隔多久？」

「第一通和第三通之间，隔了一小时二十分钟。」

林越的脑子在快速运转。

「那一个小时二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没有记录。」

「对。」

「那个预付费卡——后来还用了吗？」

「用了三个月。」何雨桐说。「三个月后停机。之后就再也没有chu现过。」

「停机的时间——跟秦芳的某个时间节点有没有重合？」

「有。」何雨桐说。「秦芳失踪后第四十九天——她父母在电视上公开求助之后的第二天，那张卡就停了。」

林越靠在椅背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是午后的yang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一daodao平行的光纹。

「仇正国——」他开口。「他知dao你在查他吗？」

「他不知dao我在查秦芳。」何雨桐说。「但他知dao我手上有他在位期间的财务数据——他老婆给他的U盘。他迟早会知dao。」

「那他什么时候会来找你？」

「已经在找了。」

林越坐直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