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他说，另一只手从她侧伸过来，抓住了她攥着拉环的手，十指扣。“你不想让别人知吧。”

那天晚上她在房间里待了很久，他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他什么都没看去。

又去了。

第三天，第四天。

“我。”

她

“我问你了没有。”

“谁的。”

他站在她后，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什么时候的。”

“别动。”他低声说。

“是什么。”

她咬着嘴，不说话了。

车晃了一下，他被挤得贴在她后，他的手从袋里拿来，从她侧伸过去，放在了她的腰上。

“那就别动，别叫，别回。”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呼着气，“你动一下，我就松手；你叫一声，我就停；你自己选。”

他笑了。“乖，”他说，手从她内里来，把她校服的松带整理好，“明天还坐这路车。不许换路线，不许换时间，不许告诉任何人。听到了吗。”

“……女儿。”她说。

她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得更重了，隔着布料，能觉到那里的温度和度。

“不知……可能……可能你摸我的时候……”

她没有回，但他看到她耳朵红了。

她摇了摇，泪在眶里打转。

第六天，还是那路公车，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些人。

“了没有。”

“多大了。”

他不知她有没有认他，他着帽罩，穿的也是外，但她从来没有回看过他一，她可能以为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每天同一时间现在同一辆公车上的陌生人，一个总是站在她后的陌生人。

“说话。”

“女儿什么。”

“……了。”她的声音在抖。

“你在我摸你的时候，隔着都能摸到，你是不是货。”

他在想她的手，指甲剪得很短，小指勾住他小指的时候微微用力，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试探。

“可以当我女儿了，说，你是我的什么。”

“谁。”

她的猛地绷了，他能觉到她的腰在他手心里微微颤抖。

她沉默了很久。

“……我的。”

“……”她的嘴张开，像是说了一个字，但什么声音也没发来。

“可能？”他的手从她两之间移开，伸到她面前，手指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渍。“这是什么？”

“……女儿货。”

“……是。”

“是不是货。”他又问了一遍。

她的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到她的，隔着校服，用力了一下，她的抖了一下，手攥了的拉环，指节发白。

他的手又了回去，这次直接拉开了她校服的松带，手伸了去，隔着内，住了那个的地方。她的一，整个人靠在他上，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里。

“……是货。”

车在开，一站，两站。他的手在她内上画着圈，不急，不，等她。

得到默许般，他的手从她上移开，到她的大，隔着校服，手指沿着大内侧往上摸，摸到两之间，了一下，她的弹了一下，咬着嘴，一声没吭。

“……。”

每一天他都站在她后，隔一个人的距离，闻她发上的味，看她尾辫的发梢扫过校服领，有时候车晃得厉害，他被挤得贴在她后，他觉她的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僵了，她不再缩手，不再攥拉环，就那么站着，让他贴着。

第五天，车晃的时候他的手背贴上了她的手背，她没有缩。他的手指慢慢翻过来，掌心贴上了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动了一下，他用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她的小指在他手里轻颤，像一只被住翅膀的蝴蝶。

她没有动，没有叫，没有回。

他没有收手，掌心贴着她校服的布料，能觉到下面的温。

他没有松开，她也没有走，车开了三站，他们的小指一直勾在一起。她下车的时候他的手从她手里落，指尖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密的。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