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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们睡在坟场(5/10)

那一瞬欲望喷薄而出,撩起野火,烧得他眼睛发红。

他忍不住。他再也忍不住。

他将他拦腰抱住,恶狠狠扑上去吻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掉。

喘息一阵一阵跌起坠下,宕在陈醒耳根后头,每一声都在唤他的情欲。

他被吻的嘴唇红通通,眼睛也发红,偏话还不肯软,骚话浪里翻滚一遭去磨他的耳根,“哥……你不知道我想你操我想的快疯了。”他倚在陈厌肩头,放缓声音,抓住他的手往腿间放,让他握住,让他知道他有多想要他,“每次想着你自慰,都爽得我射。”

“哥,你会不会觉得……”

“不会。”他说,不会。他执意要将他哥拽进来,一起双腿踩踏进来,要他们肮脏又腐臭,沾上再也洗不掉的泥泞。可陈厌其实一点都不在乎。他们都一样,以腐烂为乐,赤足踩在诅咒的坟场,只要热吻。

于是他们一起坠跌,在唇舌相交的颠倒里尝溺亡的快乐。

“陈醒。”

“陈醒…”

“陈醒……”

一声比一声更细微,更绵长,他溺在他里头,出不来了。于是这一晚束缚都去死了,他只要欲仙欲死的做爱,看伦常堕落,听道德呻吟。

陈醒整个身子挂在他身上,手指抓破他的后背,热潮一阵阵涌上来,他顶进来时,陈醒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在灭顶的快感里媚叫出声,喘息都染上他的气味,他们的根茎连在一起,要在这痛里融为一体。

陈厌给他灌肠,破天荒的让他留下。他后面被操到合不拢。

从那天以后,陈醒有了他房子的钥匙。他好像终于名正言顺地成了可以依附他的一部分。

他终于在这一天如愿以偿。他在往后的每天都能如愿以偿。

冬天的最后一个晚上,他发短信给陈厌,说哥我想你。

他翻过学校跨栏跑出来的时候,远远望见陈厌就在门口站着,头上和肩上都落满了雪,冷冷的像冬里的一棵凋松。

“花钱供你上学,你逃课,能耐了是么。”陈厌话在训斥,面上却在笑。

“那哥要怎么罚我。”陈醒跳过去抱上他的脖子,舔他脸上雪花化开的冰水,头发蹭湿了他的衣领,“一晚上够不够?”

陈厌兜着他的屁股朝上头颠了两下,“别乱动。”

被陈厌带到台球厅摁在球桌上吻的时候,他才真的意识到,晚自习是真的上不成了。衣服三两下就被扒光,球桌好硬,磕的他后背疼。

陈厌吻他的时候总是好用力。舌头顶进来,缠住他的舌尖,黏着卷几遭又去顶他的上颚,口水流到他的锁骨上,陈厌让他舔干净。

他伸出舌头去舔,舔了两下又被握住腰去吻。他腿都发软了,下面硬的发疼,陈厌还是不松口。他求饶,“哥,别磨我了,行么。”

他不介意陈厌在情事里恶劣,他见过陈厌怎么扼住小鸭子的下巴把那根塞进去,见过他用皮鞭和绳索,见过他把橡胶玩具捅进后头,黏着血丝还要干,见过他怎样生猛的往里头撞,可这一套没能在自己身上实现。

他对此甚至有些失望。

他也想被陈厌绑起来,用手铐铐住,用项圈圈住,他想证明他更耐操,他也可以一声比一声浪的叫哥哥,什么姿势都随他喜欢。

所以他跟陈厌讲,我想你不戴套干我。

他松了嘴,揉了揉陈醒的耳垂,说宝贝,不行,会很疼。

被拒绝了就耍小性子,他胡搅蛮缠地去扒陈厌的衣服,扣子刚撕开两颗,手腕被他锢住,他只能伸出小舌头去啃陈厌的脖子和锁骨,后来作恶的两腿也被他按住,他的头朝胸膛埋进来,手就游在他腿间磨他的阴囊。被他低头含住他胸膛上的两点时,快感自下而上涌上来,仰头挺着身子送上去,被吮过的乳头红红的像颗枣儿。陈醒的乳头就是怎么玩都不腻,做了几次陈厌已经把他的敏感点摸透,耳垂,后腰,大腿根,还有眼尾。他爱往他的敏感处折腾,一点一点地磨他,叫他受不了。

那豆粒一般的乳尖直直挺立,被他舌尖吮得肿大,周圈儿都晕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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