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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相助势必要将那群胡人打回老家,让他们嚣张!”
“王夫之名我以前也是听过的,当年与倭国使者的一局棋赢得实在高明,至今仍广为流传,可见其谋略计策都可为彦王助益啊。”
熊莲被挤在中间,被迫听着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那对相配的璧人,心里酸得冒泡,不服气地想其实穆戡还是更喜欢他一点。
城门大开,熊莲往人群里缩了缩,尽量让自己的个子不那么显眼。
现是一骑精兵飞奔入城,熊莲没看到穆戡的身影。
他总是喜欢快马扬鞭冲在最前面,直到熊莲看到他慢悠悠晃在一辆马车边,时不时弯下身子和里面掀起帘子的人说话。
一瞬间,无形之手攫住了熊莲残破不堪的心脏,又是一次残酷无情的蹂躏。
马车里的人沉静美好,冰肌红唇,熊莲第一天见他就知他长得好看极了,一眼便能吸住别人的目光,若是他成日里都呆在穆戡身边,穆戡一定再也想不起背叛的熊莲。
早知该如此,穆戡看着绝情,其实比很多人都要柔软细腻,会照顾体贴也会不舍动情。
人群渐散,只留熊莲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一天没吃饭的肚子咕咕作响。
他迈着沉重的双腿,找了一家客栈,又点了两碗面,囫囵吃完就上床睡觉了。
把被子从脚捂到了头顶,熊莲捂着胸口,眼角直淌酸水。
他离开穆戡之后老是脆弱得不行,动不动就难过得想哭,今天见着人更难过了,更何况他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到家,也不知道有没有做错路,反正一件好事他都没遇上。
只有在梦里,他梦到了穆戡坐在他床头,扯开他的被子,搂着他听他絮絮叨叨了好久。
听他说宝宝一点也不乖,把他弄的腰酸背痛腿肚子抽筋,连脚都肿了;听他说他走了好多冤枉路,又饿又冷,枯草铺得软垫一点也不软;还听他说一点都不希望穆戡成亲,想哭想闹,可一点办法也没有。
熊莲越哭越大声,把穆戡的衣服都染湿了一大块。
穆戡埋在他的脖颈间也有些哽咽:“那,你先回家,等我仗打完了就去陪你生宝宝,再也不让你难受。”
脖子上有些湿意,熊莲想一定是梦,要不然穆戡怎么会哭呢。
“好,反正,你,假的。”
“睡吧。”穆戡无奈轻笑。
熊莲没有属意地点点头,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将自己放纵在这场温馨美妙的梦中,扯住穆戡的袖口睡了过去。
一夜过去,可能是狠狠发泄了一回,熊莲重新打起精神来,穿得整整齐齐,好好在客栈里研究了一番地图才背上包袱准备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