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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8(8/10)

两人彼此在瘴气中只听得到彼此声音,却找不到人,最后双双中毒死在山里,尸体被发现时相隔不过三丈,后来尸首躺倒处生出了这种蕈的公母株一类……都是没道理的事情。不过分别服食公母蕈种的人的确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母株蕈种会想要靠近公株,公株蕈种能感知母株方位。至于邓晞岳说的只有阳精可缓解……纯粹是他故意歪曲,此蕈种根植人体内后,确实会随着心绪波动产生变化,但也只是两人情感萌发后才有所动作,而且不是非得交合,任何体液甚至是沾染了气味的东西都行,亦不是单向的,乃是双向。不过一旦两人都没有意思,这蕈种也就没什么用,就连仰娘手臂上的痕迹,也是因为她很喜欢邓晞岳才生出来的,两个不喜欢的人吃了根本不会有变化。

至于他们两个怎么吃的……只好说是天注定。邓晞岳又一次雨季进山遍寻不得,偶遇暴雨滑入地洞,险些死了。仰娘则因不想嫁给寨老,故意在洞中走失装作被洞神迷了心神,成了落洞女,兜兜转转两人遇见。仰娘心善,把邓晞岳从另一个洞口带出去,结果外头瘴气横行,可巧凝滞的瘴气能够承托蕈种,因此这种蕈就只在瘴气起处生长,她也顾不得别的,自己干吃了一株雄的,又硬是往邓晞岳嘴里塞了一株雌的,这样邓晞岳就会本能要找她,她也知道邓晞岳在自己哪个方位,不至于两两分散。至于邓晞岳苏醒后看到满地自己要找的蘑菇,立马趴在地上开始薅,说话不听,把她气得差点哭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仰娘打开邓晞岳给她卖的首饰盒子,在一堆苗人银饰中翻出一个小竹筒,竹筒里又是两个纸包,拆开看时,里面似乎附着了很细很细的白色粉末,侧对光时闪闪烁烁。

检查过没有问题,仰娘递给邓晞岳,问道:“你是要帮那个人吗?”

“哪一个?”

“个子高高的那个。”

“他们两个个子都很高。”

“他们?”

“就不止一个第三个人。”

仰娘点头:“刚才来的那个。”

邓晞岳道:“帮他作甚。他院里锁着个少年——就是不大也不小的孩子,你应该也看到过。”

仰娘想了想:“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好,他对这个少年很糟,我怕等我们脱身,这少年要被他折磨死。”邓晞岳把她的袖子放下来,两人肢体接触时,仰娘手臂的红色纹路仿佛活了一样,盘成了更加漂亮的花纹,邓晞岳脸一红,就不太敢看这个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姑娘。

仰娘却趴在桌上,歪头从下面看他。

邓晞岳板脸:“不要胡闹!歪头看伤颈骨,将来头晕眼花!”但他知道自己腰后一定也有同样的花纹,而且也因为心中的雀跃,像是得了阳光的藤蔓一样快乐生长。

苗人的蛊术确有其事,邓晞岳就准备等度钧种过蕈种后诈唬他,说这种“蛊”虽然有效,但毕竟双生,一旦母种寄体受损严重,就会反噬到公种寄体身上,到时度钧怎样都得考虑考虑,如若对肖铎下手太狠,是不是会损伤自身。

17

度钧知晓邓晞岳必然有所隐瞒,他猜得同邓晞岳设想大差不差;邓晞岳以为他会因蛊虫缘故顾忌自身性命,实在有些可笑,在度钧的筹划里,并没有终局后的走向。

因此度钧只回房略坐一坐,去看了一眼吊在刑架上的肖铎,就让剑书去请邓晞岳。明面是每日的换药复诊,但有了前头的事情,二人都心知肚明。邓晞岳将仰娘给的两包蕈种放在度钧面前,指明哪一包是“雄蛊”,又解释说不是所有蛊都是虫形。度钧将纸包打开对折,屈指弹进茶水中,一口喝干,又把“雌蛊”也融入水中,端着去了书房喂给肖铎。

肖铎只当是新的催情药,或是提高敏感度的东西,很顺从就喝了。

度钧捏着杯子,站在他面前。

肖铎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过了一时才缓缓睁眼,见这人还在,被束住的身体颤抖几下,手指死死攥着,好容易才冷静下来。度钧撩起他的衣摆,前后看了看,并无任何痕迹,便轻轻往他胸腹一拍。内脏皮肉都被扯向四处,只轻轻一下就让肖铎痛苦难耐,五脏六腑隐痛回荡。吊刑用了三日,苦楚没有这一下来得厉害,肖铎几乎要听从鸳儿说的,跟度钧哀求了。

好在度钧也只打了这样一下。

肖铎松了口气,慢慢调匀呼吸。他为自己的适应能力感到难过,因为今天已经吊了一个半时辰还没晕过去。只要晕了就能到床上躺着……即便那根本不能叫做床。

度钧出门后,挽起袖子看自己的手臂,亦不见红斑,两只手臂都没有。

他回到主屋,问还没离开的邓晞岳,“我没有看到痕迹。”

邓晞岳早就想到他会这样问,红痕的确是情动才生,无法作伪,此时两人皆无感情,绝不可能有。不过男人么……床上动了欲,往往以为动情。

邓晞岳道:“蛊刚刚种下,还未萌醒,须得你二人交合。交合时不要过于粗暴,轻柔细腻些,至少这样四五回,才利于生长。即便你们二人交合,也不一定立马就有明显痕迹,或是淡淡的几道,总要有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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