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音社即将退场，位在二楼的二主席随即向手里的对讲机低声说：「可以了。」

毕典即将尾声。

在一片涨的气氛中，第一排的气氛却是凝滞而安静。

看见镇守舞台楼梯的学生们转向他们比一个个讚，台上五个人这时也都扬起了笑容。

其他离舞台稍远的学生和家长，则是都没注意到台下发生的这段曲。

「不是说已经禁止她上台了吗？」校长皱起一边的眉，向旁的学务主任质问。

「真是傻。」唐毫不同情地声讽刺，继续往上楼走。

「你们站在这里甚么？」座位最靠近舞台楼梯的教官率先起质问。

正因为明白你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越是陷泥沼，就越是不服输，越能绽放璀璨夺目的光芒。

「若教官觉得这么不妥，可以等典礼结束再来斥责我们，任何后果我们毕筹会都会承担。」语毕，见教官气得脸红脖，随时可能破大骂，学生的背脊得更直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炯炯有神。

五光十的舞台灯光落在五名少男少女上，每个人都穿着朴素的制服，别着一朵毕业，除了──正中央的少女。

「因为我能的只有这么多了……」他摇了摇，苦笑声，「再说，她不会喜上我的。」

台上那一面酒红布幕开始缓缓升起，场内的灯光也渐渐暗了下来。

今年的二献唱代表回给了音社，男主唱在台上声呼喊：「学长姊毕业快乐！」台下的三生顿时也向他们报以情的掌声。

夜风拂来，动着女生的发丝和衣衫，她仰望着寂寥的夜，一抹自满的笑靨在脸上绽放。

「教主太low，女王太俗气，天后听起来虽然还不错，但久了也会让人觉有些廉价，所以──」

但真正令师长们吃惊，还在后。

一名学生立即抬起回：「这是为了避免有心人士扰演，后台的我们都封锁了。」

「我也没想到他们会不顾警告，要暂停典礼行吗？」学务主任伸手抹了下额的汗珠回，语气既无奈又生气。

场内一片压抑的安静。

楼上隐约传来了一阵烈的掌声，大概是哪个社团的表演博得了满堂彩，掌声几乎溢了会场。男生落寞的声音落在此清冷的空气里，只有苍凉。

「我要成为传奇。」

望着那面缓缓升起的布幕，二主席再次向对讲机说：「各位学长姊请守好舞台的。」

三年过去，已经没有学生不认识这名少女了──包括坐在第一排的师长。

以往总是独自演的少女，这次首次组团演，更加凸显了她烈的存在，目光都落在那名奇装异服的少女上。

随着那几影落眾人视线，哪怕布幕还未完全收起，情的掌声已经再次满了会场。

连接舞台左右两边的楼梯忽然冒了好几名学生，像是守卫镇守门般，每个人都一脸凛然难犯的表情，一动也不动地挡在楼梯前。

「甚么有心人士？」

亚麻的波浪捲发披散在亮橘的斗篷外上，直筒仔和中跟短靴拉了她的视觉。她一手握着麦克风，一手着宽边帽缘，金黄的面下方掛着一弯自信的微笑。

你不知，就是因为太了解你，我才会选择这么……

反倒是座位上的校长忽然扬起手，一脸淡定：「算了，这里这么多家长来宾，也不可能中断典礼。」教官才悻悻然地转离开。

收到对讲机传来的指示，在会场后方的场控组组长也立即向组员打了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