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想说不是，程斯没给她开的机会，低声提醒：“最近这几天少和他接。”

“电话里可能说不清楚，曦曦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下楼和阿姨当面聊聊。”

“不了。”林曦摇摇，“也不顺路。”

她真的怀疑程斯在骗她。

听说程斯在江城之前没什么同龄的兄妹，三个堂哥和他都差了二三十岁。唯一和同龄的是他大堂哥家的儿，不过也比他小几岁。

林曦咳了声，移开目光：“时间不早了，四哥不走吗？”

所以程斯一直很想有一个比自己小的弟弟妹妹。

“主要不是我想见你，是白序的母亲。”

“反正我记得是，不信你去问三哥啊。”

至于秦屿……

“阿姨找我有事吗？我还在上班。”

白老爷肯定不会怪林曦，但其他人就说不准了。

程斯笑眯眯的看着她，神揶揄，似乎一就看穿了她此时此刻内心的想法。

白序父亲很早就走了，她母亲不好很少门，但格很好，先前对她也很关照。

想到这里，林曦无奈：“阿姨到公司隔的咖啡店等我吧，大概十分钟。”

是秦家的车。

“最近白序闹不少事儿，白老爷那边一直压着火，今晚这一很快就要传回去。别被连累了。”

一一个妹妹的叫,每天要往林家跑八趟，每次来都不会空着手，会带零或者他很喜的玩给她。

比如，白序的母亲，或者……白序的姑妈荣姨。

林曦嘴角搐了一下，这要她怎么去问，“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在她的印象中，好像真没这么叫过自己。

温柔缱绻……

“你该不会还要和白序回去吧。”

“曦曦在忙吗？”

记忆中，好像自己还在读幼儿园的时候，程斯就叫自己曦宝儿了。

因为这个称呼代一下秦屿的话，嘶，有尴尬，还有说不的诡异。

“等等吧，我和三哥一起走。你呢，和我们一起？”

“……啊？”林曦一脸不可置信。

没有问得必要。

她莫名又想到了之前他哄她睡觉，唱得那首《宝贝》。

说是这样显得更亲近。

——

其实，程斯话里有话，没有说得太明显。

(本章完)

林曦抿了下，“一定要现在吗？我在实验室。”

“……”林曦走到窗前朝楼下望着，很快就看到了一辆黑宾利。

她本就不想和白序有过多的，不用程斯提醒。但她觉得，程斯突然这么说，应该是有其他事。

“为什么？”她下意识追问。

程斯的嘴就像是开了挂，第二天上午，林曦上着班就接到了荣姨的电话。

大概知林曦不想来，所以对方很快搬救兵。

就像是恋人间的缠绵。

“真的。”程斯一本正经的同她解释：“当年第一个这么叫你的，好像就是三哥。”

可惜，那会儿他来大院里，同辈都是他的哥哥。除了她之外，唯一比他小的就是白序，但那小一直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