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在三哥和我之间，你还是更倾向于三哥啊。什么血于的兄妹情，呸。”

不过接着，林曦就反应过来了。

“咱们两个的关系就像这茶，淡了。”

“这什么话呀。”虽然知她是在开玩笑，但程斯还是往回找补：“就这么说吧，你们两个要是一起掉河里，我肯定先救你！”

照片里，秦屿站在她后，目光落在她上。

他有意要回避，林曦看他一，哼笑一声。

哪里来的不熟？

说完，他站起，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晚上留这儿吃个饭？”

“对了，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宋宁是吧。三哥和她没什么事，宋宁就一个单相思，不熟不熟。”

阿姨收拾着桌上的茶。看到相册时，林曦停下来，“谁把我相册拿来了？”

程斯攥拳，抵在边咳了几声，试图掩饰。“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一家人，什么骗不骗的。”

秦屿骗了她。

林曦冷笑一声，言巧语。

“下次让我知，你再和他联手骗我，咱们两个就真的完了。”

——

里面有她从生到现在的照片，国后她也有时给家里寄照片，都被爷爷存在这里了。

发现他脸上的笑短暂凝滞了一下，林曦瞪大，“你们还有事瞒着我？”

后者讪讪一笑，难掩心虚。

“三哥吗？”她角扯一抹轻笑，将他的茶倒了七分满，放下茶壶的时候才往下说：“他那天和我说，他们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谈过一段。”

“你说那个啊。”程斯松了气，“那和宋宁她爸有关系，别人邀请的宋宁，和三哥无关。”

“我相亲那天，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和其他公司的人吃饭。”

“哈哈哈哈哈。”程斯捂住睛，笑得肩膀都在颤。“完了完了，三哥这次真是害我不浅啊。”

林曦掐着时间回到家，路家母已经回去了。

一个短暂的对视后，她笑，程斯也笑。

话音刚落，她抬看向程斯，直视着他的睛。他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愕没逃过她的睛。

“……”

这本相册，林曦都很长时间没看了。

“还不好骗？呵，你把我拐到飞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秦屿和她说，没和宋宁在一起过。如果是真的，程斯没必要遮遮掩掩，现在问她，更像是要听听秦屿怎么说的，然后兄弟两人再串个供，一起忽悠她。

她随手翻了翻，突然发现中间夹了一张六个人的合照。

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林曦还没蠢到上赶着送人。

伯母从厨房来，“刚才小路和他妈妈来了，聊天的时候说起你小时候了。就把之前的相册拿来了。”

“哎哎哎，怎么又提这个了。三哥的话我能不听吗？我也没办法呀。”

他摇摇，懒懒的向后一靠，“国留学了几年就是不一样啊，没小时候那么好骗了。”

程斯这人，笑面虎一个，城府颇。他这么问，估计是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