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快要死了。

我开始复述记忆里黎宁对我说过的

“李夕在吗？”

我想了想，为了让他放心，又笑了笑，重复了一遍，

原来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快要死的时候。

还好。

“你现在……还、还只想着找夕姑姑吗？”

不对。

小瑾却打断了我，他的声音哽咽着，

我有事找她。

我已经失去为他心痛的资格了。

不是这件事。

原来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快要死的时候。

“把手机给你夕姑姑吧。”

李唯快要死了。

她以为我在骊园，只是因为受不住刺激才没去医院。

“我不疼。”

只有一个字。

耳鸣声终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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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了。

我摇了摇，

“我不疼，”

“夫人、夫人？”

我轻声。

“让、让你夕姑姑接电话……”

她知我的手沾过血吗？

小瑾。

不是这件事。

我转过，我没有看到他，只听到了他的声音。

虽然它曾破开他的肤，穿过他的血，没他的脏腑。

小瑾的声音似乎在发抖。

我的心脏一也不疼。

我要告诉李夕，黎宁对我过的事。

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

小瑾似乎又说了些什么，我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我呆呆看着手中的电话。

我总算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了。

我看着自己的手，它已经被清理的净净。

“重、重要过……爸爸吗？”

可是小瑾，我现在应该想着找谁呢？

我的手上沾满了他的血，以至于此时的我哪怕一滴泪，都会显得无比虚伪和可憎。

“把、把手机给你夕姑姑吧，让她接电话，我……有话跟她说。”

他指着我的心脏，大声在问我些什么。

“小西，别、别怕啊，小唯没什么事，很快就回家了……”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但他还是包裹住了它。

“你、你就一都不害怕吗？祖母刚才让人去准备后、后事了，大先生也、也在哭……”

是……什么事来着？

我想。

李夕终于接过了电话。她像是刚哭过，声音还带着哽咽，

我回过神，茫然看着神慌张的尤朝。

不对。

我还有资格担心他吗？

李唯快要死了。

“……小西，你有什么事吗？”

“……我了很多年才终于明白，原来她是真的不我。”

“把、把手机给你夕姑姑……”

“哦。”

小瑾没有让李夕听电话，他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你找夕姑姑什么？”

我想起来了。

李唯快要死了。

大的轰鸣声盖过了一切。

我低下。

我迷茫起来。

我记得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瑾大哭起来。

即使他妈妈不他，可看到他这样，也一定会为他而心痛的。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既像在回答小瑾，又像在回答自己。

对了。

“你、你就一都不担心爸爸吗？爸、爸爸快要死了……”

原来我的还在起伏。

上次抢救时，李家人就到齐了，这次李夕应该也在附近。

好像有谁在拼命叫我。

她很好心地在骗我。

我要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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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李夕。

“为什么要找夕姑姑？妈、妈妈，爸爸快要死了……你、你就一都不担心他吗？”

他一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