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冉冉笑了，这是多么可笑阿，他原本以为鹿昭是真的喜他的，但没想到鹿昭只是太了他记忆里的女孩，到后来他发现杜冉冉和那个女孩并不相像时，这个喜就像是泡沫一般，一戳就破。

「你我吗？」杜冉冉问。

站起来收拾行李后，杜冉冉要走之前也见了鹿昭一面，为礼貌鹿昭也让秘书送他到机场。

「找个时间来看你妈妈吧，他又发病了。」

气，将原本揪裙摆的双手放到了鹿昭的背上，然后推开了鹿昭。

如果说杜莫离的一切都是别人赠予的，那杜冉冉的一切都是抢来的，多么可悲却又是多么血淋淋的事实，从小到大，只有杜冉冉知得来不易这个词是多么写实。

「你的不是我，而是他中杜冉冉这三个字，别带着那期望来一个人阿，伤到自己也伤到别人不是吗？」

「我好累。」杜冉冉用细小的声音自言自语说。

闭上后，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梦中的世界或许也不是那么差的吧，至少有他就够了，杜冉冉默默的想着。

杜莫离离开的那一天，他看着任何人都声嘶力竭的哭喊，他却咬着不敢哭声，他哭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愧疚与害怕。是他毁了大家的希望与挚，看着杜莫离最后的容貌时，那冰冷的躯就像是在埋怨他的自私，从此以后杜冉冉就只能带着这份罪恶活下去，这也是为什么自那之后他再也没去看过杜莫离。

杜诚冰冷的文字让杜冉冉冷笑声，脑里不断地回盪那天沉静对他说过的话：「死的怎么不是你！」

洗完澡后，杜冉冉看向手机时，脸不禁一沉。

「我换个方式问好了。」杜冉冉抬起来，用着一审视的目光看着鹿昭，瞳孔里的人却是难受的看着他，直到杜冉冉说：「如果我不是他，你还会我吗？」

突然手机萤幕又亮了亮，打开后却是久违的闵载羽，讯息上写着：「三年了，就当是作为，去看看莫离吧。」

在飞机上杜冉冉睡不着觉，只能藉由放空来让自己的情绪有所发洩，今年他会不会去见杜莫离，他并不知。

看着鹿昭惊诧的抬起了后，杜冉冉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越过了鹿昭就走了酒店，他没有回也不想回，但当他走过鹿昭边的时候，他没有错过他的那句话。

「我…」

看着鹿昭低不语的模样，杜冉冉缓缓的开，带着悽凉与悲哀：「所以呢？你开始恨我了吗？」

没有回应任何一则讯息，反倒是打开了与边亦然的对话介面，跟他说自己要回去了。

杜冉冉缓缓的蹲了下，捂着脸笑了起来，这到底都算些什么？他只有他们，他将他们视为挚，但却没有人将他真正的放在心上，他不是没有心的啊，他不是冷血动啊，他怎么可能真的淡然的看这一切呢？他怎么可能装作无所谓呢？

回到房间后，杜冉冉先是冲了个冷澡，原本以为这样就能赶走那些烦心事，却使她更加的不安。来到国后，发生的事情都超了他的想像，鹿晓的计画、鹿昭的告白、三年前的事情，都让杜冉冉不过气。

「不你是谁，我都不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