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烟，虞小曼就不让他吻。

不过这忙里偷闲的时间很少，这段时间欧原一直住在工作室附近租的公寓。虞小曼有空会去看他，给他很多营养健康的家常饭菜，放在冰箱里冻上，他吃的时候用微波炉一下就好。

再说他们现在还在准备合作电影，本来和ex之间合作就够困难了，再添上旧情复燃的纠缠，不才怪。

欧原又问起选角的事情，虞小曼说：“现在还说不准，程导好像还在面试。”

比如现在他就特别想知——欧原知她要和他一起拍戏吗？他对她是什么态度？

过去了就过去了，但他仍可以在心里想一想。如果他们真的面对面躺在某个秘密的房间里，听着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他一定会问她很多很多问题。

“你这是默认……”广彦大吃一惊，叶鸿声好像真被踩了痛脚的样。

“还不错，穿了土布丫鬟妆。发了个这样的假发。”虞小曼比了条辫。试装时候她不能自己拍照，所以没法让欧原看看她的四凤造型。

叶鸿声把一叹气活生生憋回了腔。他说：“我知。”

第四十四章

“你

“她现在好像有男朋友，你知的吧？”广彦说，“我只提醒你这一句。”

厉无咎的后期已经快完了。欧原除了忙这件事，就是在着手准备新剧本。他确实是在打算拍厉无咎的后传，虞小曼也答应一定会把自己的档期空给他——男友这福利还是要保障的。

过了一会儿他说：“过去了就过去了。”

虞小曼提着一盒曲奇到的时候，欧原正在台上烟，看到她来了，立刻把烟掐了。

“说不定她和欧原很快就会结婚——遇上个有才华的导演，一般女演员都想赶牢了的。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广彦琢磨着八卦。

而且现在圈里都在传说欧原给华丽娅拍的那厉无咎质量很好，两个人势都很足。

但没多说什么。在经过苏雨童之后，他觉得华丽娅都不是那么可怕了。但吃回草，向来是没有好下场的，这事情不分人。

华丽娅和欧原在一起这事情，稍微打听一下就知了。女演员和导演在一起，完全是娱乐圈这个生态环境里的常见现象，男才女貌，缪斯和创作者，搭正好。

“试装怎么样？”欧原问她。

“我没有。”他断然否认。

“和你分手之后她可真没闲着，这都第二个男朋友了。不像对你有旧情的样。”广彦又补一刀。

虞小曼试装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糕店，停下来去买了饼。她现在很少吃甜，但欧原很喜吃这家店的曲奇。

有时欧原会去虞小曼的公寓，在那里他才能完全放下工作。而且虞小曼也更兴，她照自己的喜收集了一柜画册和书。洗完澡之后和欧原躺在床上看画册的时候既静谧又有趣。他用导演特有的视角来分析那些画者，总给虞小曼意外惊喜。

叶鸿声终于忍不住了：“够了啊，你不是就说一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