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童没了声音，静静地听着。

“什么？”

叶鸿声也笑了笑，接着说下去：“然后我就不再和你说话了。要说是自卑，也许是。但我大概是在埋怨她——其实她有什么可埋怨的？谁规定要向朋友代清楚祖宗八代家里底细的？她什么错都没有。但就像刚才说的，男人小气起来比女人还小气。我就是不再和你说话了，专心和剧组呆在一起。”

“夏天活动结束之后，大概有小半年？那时候我大四了。有一次我有工作跟剧组一个剧院拍东西，遇到了你，她和朋友一起去看剧。那是我活动之后第一次遇到她。她一看到我，就向我打招呼。夏天时候她在山上很简单朴素，晒得还有些黑。但在剧院里，她从台阶上下来，穿着一件宝莉的大衣，化着淡妆，肤雪白，我就是那一瞬间上了她。也是在那一瞬，我真正明白，我并不想追求她。”

“她比其他女生朴素多了，也从来没听过她抱怨伙和住宿，自己的事情料理得很整齐，还能照顾别人。我生病的时候，她照顾了我两天。之后我们就熟悉了。当时有个男生在追她——我想她大概是永远不缺追求者的。那个人大概误会我也在追你……”

既然苏雨童一直不肯放下，他脆全说来。

叶鸿声停了下来。

年轻人的俗气也显得可。

“总之我那时候不知天地厚，自我觉非常良好，相信自己明天就会一夜爆红的劲……现在想想够傻的。

苏雨童酸溜溜地说：“俗气！”

“那什么想吃什么。”

他接着说了下去。

“是误会，”叶鸿声很肯定，“我那时候没有追她。”

苏雨童哼了一声。

苏雨童笑了起来。

叶鸿声笑了声：“只记得个大概了。要是全忘了那是老年痴呆。”

她缓过神来。

“总之，那个男生误会我在追你。男人小气起来非常可怕。他开始针对我。有一天我们终于打了一架。就是这一次爆发，那个男生说了你的家世，你可以想象他会说什么。”

一个拍摄大学生公益活动的剧组。你的就是参加了这个公益活动，是里面的学生事和代表。”

叶鸿声没生气，反而笑着说：“是啊。真俗气。”

叶鸿声丢开平板，起

“是误会吗？”苏雨童问。

苏雨童觉得有一瞬自己呼都停止了。

苏雨童挣了一下，打断他：“你不是说久到都忘记了吗？”

“我那时候已经拍过一些广告，杂志，考了驾照，找学长买了辆二手车。经常和师兄一起去试镜，然后一起去喝酒……”

他那时候还很年轻。

“就是这时候遇到你。那个公益活动要上山，我在剧组帮忙，大概是太想表现了，刚上山就中暑了。你那时候照顾了我。我一都没看来她是你们苏家的大小。”

他想了想，补充说：“好笑的是，实际上，我从来没有追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