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良公爵……”艾格隆顿时停住了。

虽然表面上不太客气，但是他并不生气，因为现在的事情反而让他到有些惊奇。

“这次就算了，请不要再有下次了。”艾格隆冷淡地回答。

“很抱歉殿下，是我们的客人持请求来拜见您，所以我不得不临时申请，来不及提前通知您了，请原谅。”茨先生连忙回答。

就在他思索期间，茨先生带着边的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您瞧，每个人都逃不过自己上的标签。”菲利克斯-丹苦笑了一下，“殿下，他说的没错，不过这次我拜访您真的只是自己的一时兴起，并非公爵阁下的命令……您能不能再赏光片刻？我想跟您再聊一下。”

艾格隆皱了皱眉。“您在说什么？”

“殿下，听说您在外散步，所以我们过来找您，希望不至于打搅到您，殿下。”接着，茨先生以惯常的礼貌和冷漠态度向他躬了躬。

不仅仅是因为他说的话，更因为他说的语言——这次他已经换成了法语。

但如果是外人员的话，又有什么理由来找自己呢？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我可不相信什么路人都可以让茨先生通。”艾格隆继续打量着对方，“如果您不是外人员的话，那么您可能是一个可怕的人，或者是危险的亡命之徒。”

。

艾格隆愣住了。

“没关系，只是……你们有什么事情吗？”艾格隆疑惑地问，“没有人通知我今天要和谁会面。”

正当他收起报纸、准备继续散步的时候，他发现有一群人正在向自己走过来。

这是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材大，面红，额宽阔眶邃，虽然黑褐的发略微有些稀疏，但是依旧能够看得来年轻时曾经长得不错。在少年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同时打量艾格隆，目光灵动而又犀利，看得来饱经世故而且心机沉。

被他这么一呛，对面两个人忍不住相视一笑。

“实际上，丹先生是奥尔良公爵阁下的重要助手。”一旁不耐烦的茨先生补充了一句。“他大概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了吧。”

刚刚茨先生描述他为“客人”，那么他应该不是奥地利人——所以难是什么外使节吗？

“那你现在已经见到了。”他也用法语回答。“请问有什么指教呢？”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人关心那个于文明边缘的初生大国，艾格隆也没有兴趣去理会万里之遥的事情。

“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只是有些好奇——拿破仑的儿究竟长成了何等模样？”丹先生淡然回答，“虽然之前就已经听到了梅特涅先生和茨先生的描述，但是我旺盛的好奇心还是驱使我想要亲见识见识。”

丹先生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继续看了看少年，时而若有所思，似乎有不少的慨。

“真没想到，二十年光的灰烬，就只剩下这么一了。”突然，他发了一声小小的叹。“可怜的法兰西啊，一切都如同虚度！”

艾格隆看了一茨，发现他仍旧面无表情，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因而他的心里反而更加好奇了。

他警觉地往周围看了一，顺手把报纸给了夏奈尔，然后自己目视着正在向自己近的人们。

很明显，一个人能让首相的亲密助手如此迁就，绝对不同寻常。

“您这可就说得有过了。”笑完了以后，丹先生从容地回答，“不过也许并非没有任何理。”

些许的激动和不安让他有魂不守舍，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镇定地重新看着对方。

他也正看着自己，一边同时还在和边另外一个人频频谈。

“我叫菲利克斯-丹，并非外人员，只是一介平民罢了，殿下。”还没有等艾格隆发问，他就恭敬地向少年行了个礼，“我是来维也纳旅行的，本来已经准备离开，但是突发奇想，想要过来拜访一下您，以便不虚此行，所以就拜托茨先生予以通了……希望您不至于生气。”

带着疑惑，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了对方。

毫无疑问，这年欧洲大陆的贵族阶级都会法语，像茨先生这混迹外场上的老手更加会法语，但是特意跑到自己面前还要说法语，绝对是意味长。

“那好吧，即使是亡命之徒也比平庸之辈要有意思。”艾格隆摊了摊手，“那么请问您拜访我有什么事情吗？”

随着两边距离的逐渐拉近，他看清了这群人当中领的那个——赫然是梅特涅首相的亲信助手阿尔弗雷德-冯-茨先生。

而他边的人，艾格隆并不认识，不过从茨先生的态度来看，似乎绝对不是什么小人。

这么说是外人员了？艾格隆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