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雅也那个时候没有能力报仇，却记得凶手的灵力，记得那个凶手的声音，记得他张狂的笑容，以及扭曲的笑容。

只不过……就算云鸢事了，安倍晴明要以一个什么样的立场来劝说他呢？

“无月大人请讲。”

“无月大人说笑了，云鸢与我相甚，在下担心云鸢也是情理之中，还请无月大人不要妄加揣测。”安倍晴明轻描淡写地将无月雅也的讽刺给挡回去，并问：“不过，无月大人自从见到在下开始，似乎就对在下颇有敌意，并且最开始也不希望云鸢接在下，可以告诉在下是为什么吗？”

“这……这到底是……”安倍晴明皱着眉，他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并不简单，就像是酒吞童上次找他算账红叶的事情是一样的，他虽然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可是最基本的东西时没有忘的，也从未记得自己害过人。

“为什么？我想，安倍大人应该是知什么原因的吧？”无月雅也的眸立刻冷了下来，他说：“您还记得五年前您害死过一个女童吗？”

世人中十个有八个受过安倍晴明的帮助，就连心地善良的妖怪也被安倍晴明帮过一把，要说他能害人，这是所有人都不信的。

在第一天见到安倍晴明的时候，虽然他待人和善，温文尔雅，可是他的声音与灵力是无月雅也绝对不会忘记的，他能确定，安倍晴明就是杀了他亲妹妹的凶手。

无月家是传承下去的，前任家主去世早，什么事情都落在了无月雅也上，他年纪尚浅，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去学，以至于顾不上家里年幼的妹妹，而当他努力往上爬，在寮混了些名，想要回去和家人分享时，却发现自己最亲密的家人死在了禁术之下。

“什么……”安倍晴明瞬间瞪大了睛，“大人说……在下害死过人？”

“就是因为我的亲妹妹死了，所以才有现在的养女。”无月雅也神淡淡的，说：“也正是因为云鸢是替代品，祖母也从未正看过云鸢，一直都看不起她。”

安倍晴明不会不知云鸢喜他的，他一定是心知肚明，却还要与云鸢拉距离。

“没错，我可是亲所见。”无月雅也冷冰冰的说：“你害死过我的亲妹妹，无月云鸢。”

“安倍大人，我想问您。”

“是吗？”无月雅也冷笑了一声，却也没有继续问，只是说：“我今日将会把拜访帖送到麻仓家去，明日启程拜访我那新婚的妹妹，安倍大人不必担心区区友人的安危。”

安倍晴明一愣，却是蝙蝠扇一扇，又恢复了翩翩君的笑容：“自然是友人，无月大人的问题可真是奇怪。”

他一直都想报仇，一直都想杀了安倍晴明，可是偏偏云鸢又那么喜他，就算是养女，就算是替代品，云鸢也是他的妹妹，无月雅也犹豫了，到现在都只是和安倍晴明客客气气的，并没有真的下手。

“你究竟，是怎样看待云鸢的？”

安倍晴明立刻回过神来，问：“请问无月先生，你看到的害死令妹的凶手，是否脸上有面纹，浑漆黑的男人。”

大师准，可是唯独占卜不善长，历代无月家的师都不擅长占卜与揣测星象，所以他也没办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