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劲大得惊人，高长恭自认不是什么脆弱的玻璃人，被抓住的时候也倒chou了一口凉气，有zhong腕骨折了的错觉。

那人也意识到了这点，像被tang到一样猛地撒开手，又慌忙抓回来了，用的是小心翼翼的力dao。

“……你到底想干嘛？”高长恭无语地看着被子里探chu的一截手臂。

抓着他的手jin了jin，过了一会，被子动了动，里面的人慢慢探chu半截shenti。

hua木兰低着tou，那tou红se的长卷发这会儿看起来有些luan糟糟的。高长恭觉得她shen上的白衬衫有点yan熟，再看了看衬衫领子上有红se小hua，是他那件没错。

“......”

高长恭心情有点复杂。

hua木兰的手动了又动，好一会小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高长恭愣了一下，突然被dao歉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别扭。他“哦”完一声，不知dao该说什么了。

“对不起……”见他没反应，hua木兰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听着有点着急。

高长恭总觉得哪里怪怪，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手腕，而hua木兰的手只是虚虚地抓在上面，他这么一动就挣开了。

hua木兰低着tou，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高长恭：“……你到底怎么了？”

hua木兰把手放下，抓着被子一角，仍是一声不吭。

她不说话高长恭也不知dao说什么，傻子似的站在原地，视线落在hua木兰touding的发旋上。hua木兰只有一个发旋，忽然想起那句不知从哪听来的土话。好像是说一个发旋的孩子乖巧懂事，两个发旋的则调pi捣dan……

其他一个发旋的小孩子乖不乖高长恭不知dao，但yan前这个从小到大都是个xing格极度恶劣的女魔tou，虽然现在看起来ting乖的。

hua木兰太安静了，高长恭觉得气氛有点诡异，他正想说点什么，就看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hua木兰的手背上。

高长恭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接着，又一滴yeti掉下来，吧嗒。

hua木兰哭了……哭了？！

高长恭傻yan了。

不是他什么都没干啊，采用信息素压制的是hua木兰，咬人的是hua木兰，刚刚抓得他手腕生疼的也是她hua木兰……所以她哭什么啊？

hua木兰低着tou，yan泪吧嗒吧嗒地落在她手背上，她也不说话，哭都没没chu声。

“喂……”高长恭有些无措，甚至开始怀疑hua木兰没错，错的人是他自己了。

“……是我错了。”高长恭有些tou疼，不guan三七二十一先认错了再说，“我错了好吧，喂，你说句话……”

高长恭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hua木兰终于抬起tou，脸上挂着两行泪，鼻尖和yan尾有些泛红。不知dao是不是因为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她脸se看着有些苍白，yan底还有一抹淡淡的青黑，皱着鼻子皱着脸的，完全没有平时又飒又艳的gan觉，看上去还怪可怜委屈的。

高长恭的心颤了颤，这个样子的hua木兰实在让人招架不住。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别被表象欺骗了，这就是个女魔tou，暴力蛮横不讲理恶趣味，现在这幅委屈baba可怜兮兮的样子都是错觉。对，全都是错觉。

hua木兰只是静静看着他，见他还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咬着下chun，低tou抹了抹yan睛，yan泪掉得更凶了。

高长恭忽然自己有点不是人。

怎么说hua木兰也是女孩子啊，虽然有时候xing格是真恶劣，zuo的事也过分，但无论是什么原因，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不guan也太没品了。高长恭抹了把脸，认命地在hua木兰旁边坐下，ying着toupi说：“对不起……我错了。”

“……你错在哪了？”hua木兰扭tou看他，yan睛睫maoshi漉漉的，声音绷着细微哭腔。

高长恭：“……”

老实说他觉得他没错，错的是hua木兰。但这时候显然不能说实话，他只能憋着口气，试着哄dao：“……我哪都错了。”

“……骗人。”hua木兰看着他，yan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看得高长恭toupi发麻。

印象中hua木兰只有让别人哭的份，这还是高长恭第一次看到hua木兰哭，还哭得这么凶，活像是要把以前没哭的份补上。

“……骗人。”hua木兰又说，“明明错的是我……”

高长恭：“……”

高长恭没料到是这么讲dao理的发展，他停顿了一下，没忍住问了一句：“你错在哪了？”

没想到hua木兰认真反省一样一样列chu来了：“……我不该luan发脾气，不该吼你，不该用信息素压制，不该咬疼你……”

这个状态的hua木兰绝对不正常，高长恭咳了咳：“……好吧，我原谅你了。”

hua木兰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可以抱抱吗？”

高长恭：“……哈？”

hua木兰的yan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