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

李响脑里空白了一瞬，随后只觉得怒气直冲，看着那小瓶和那张便签都不用开问安欣也猜了大概。

李警官了一气，又低把那条短信看了两边，确认无误后有些恍惚，一边觉得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另一边却觉得不应该啊。

他都不敢想如果没被安欣发现会变得怎么样。像启这情况又充足，还有一仿佛不会涸的，下面一被刺激上面即溢，都能一边一边喝。

母150毫升2000元，收货后当日到账

这是最近正被他们打击的成人母中介的联系方式。

等爬到层，李响吞吐几气调整呼，正要敲门，里面的安欣大约是听见他的脚步声，直接喊了一句门没锁，语气听上去有些生。

刚警局就接到了安欣的短信，上面写着让他来启家里一趟。

沉思中一侧和自己的搭档对上了视线，虽然安欣没说话，但李响也明白俩人估计在想同一件事，并且也明白安欣为什么把他喊来。

人又五官俊秀，裹在补丁衣服下的丰腴结实。也许现在看着糙，可稍微收拾打扮一下就是最好的，李响都能想到要是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发现后启在黑市会有多受迎。

“我来的时候他正着这事呢。”安欣悠悠的补充了一句。

正面是一个电话号码，反面写着“150，2000，当日到账”。

“他怎么挤来的？”过了半晌李响问了他最疑惑的问题。启不是没有试过，要是有用也不会没回缠着他俩帮忙。

李响额角的青动了动。两人沉默着，就连楼上大约是被安欣用手铐拘在床上的启都不敢声了，房间里一下安静的可怕。

近期有群众举报京海现一群价收购母以满足一些特殊群的中介。

局里同事最近正在调查这些事，可惜还没有什么线索，没想到最新的线索竟然现在自己枕边。

而现在气氛显然不对劲，坐在沙发上的安欣看着平静，但下颌已经绷一个危险的弧度，愠怒的态度显然不像是要讨论他们仨之间剪不断理还的关系。

李响后知后觉到喊他来可能跟他预想的情况不太一样，本以为喊他来是因为启在他俩之间了选择。虽然也曾悲观的觉得就算是选择也会是选安欣，毕竟启什么事都对安欣和盘托而不是自己，可内心更偏向于启不会在他俩之间选择。

愣了会神才反应过来此刻想破脑袋也无用，去了就知了，搭着顺路的同事的车往旧厂街行。车窗外每天都能看到的景仿佛都有些不一样，李响坐在后面心里张和期待织着，说不自己是什么心情。

李响咬着牙一气，宽阔的膛剧烈起伏。

推门发现安欣抱臂坐在沙发上，正面无表情的目视着茶几。李响环顾一圈没看见启的影，却隐约听见阁楼上床铺那边传来几声微不可闻的啜泣，但被帘虚掩着，屋里的灯也不算太明亮，所以没能看清。

安欣微微扬了扬下，视线指向茶几。除茶和一些杂外茶几正中央还摆着一个大约也就一二百毫升容量的小瓶，里面装着白、微透明的，瓶下面压着一张卡片。

不少涉世未的年轻妈妈听信中介哄诱，为补贴家用与其易，被额利诱骗或者被中介以隐私信息威胁被迫最终走上了卖的路。

李响皱眉，心里升起一不好的预，他将手包扔到沙发上，迈步过去拿起瓶下面压着的卡片。

安欣抬看着李响，没说话，但从背后掏了个证袋，只见里面装这个米的，上面还沾着透明的。

“成人母”只是个幌，实质其实是以喝母为由的卖。

帘被拉开的时候启还不太适应突然的光线，挣扎中他没能听清李响和安欣的谈，倒是听见俩人上楼的脚步声，于是缩在角落里，无辜的像不知自己为什么被拷在床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