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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反酸水了,但已经没有刚才烦闷了。
人总是贪得无厌的,高启强有了他一个又扯进了一个李响,再一再二就有可能再三,这也是他和李响那么恼的原因。做了那么多年警察,俩人深知能改正错误习惯的屈指可数。他和李响能接受彼此的存在不仅是建立在彼此如亲兄弟般的信任和依赖,更是基于尊重对方和高启强之间的价值。就像安欣得接受他在一些事上无法像和高启强相同出身的李响那样理解和共情高启强;而李响也得接受高启强对有相同家庭困境的安欣的额外疼惜。
这已经是他俩妥协的极限,是绝对容不下第三个。
更何况如果是张彪的话,以高启强的心智和手段利用张彪监视反制他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安欣抬眼正好和李响对视,俩人恐怕想得是同一件事。
“老高啊。”安欣突然起身,高启强有些困顿的眨眨眼,被安欣托着肩膀往后压,直接躺进了李响怀里,被李响用手肘勾着膝窝撑了起来。
看着覆上来的安欣直觉让高启强后背发凉,他大概意识到这俩人想干什么了,忍不住侧头看向背后的李响寻求怜惜,但李响也只是轻吻着他的额角。
安欣反手拿出了润滑液,挤了大半瓶在手上,抚上那还堵着阴茎的发抖的穴口,不顾高启强悲鸣挤进去了一根手指。
虽然他们这么做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次次都让高启强记忆深刻。对于安欣和李响来说,即便润滑剂特地选了含镇定放松成分,从理论上来说人的身体也确实能承受,之前没有弄伤过高启强,但也还是不想过于勉强爱人,所以日常不会轻易做这种事。
但惩罚就是另一回事了。
高启强像是死心了,知道挣扎也无用最后甚至容易弄伤自己,只能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恐惧的闭着眼侧着头。脸颊连着脖子和耳朵红成一片,脸颊刚干涸的泪痕又被涌出的泪水沾湿。一到床上就娇气爱哭,一下床提起裤子就敢翻脸不认人,真是浪荡的可以。
顶进去的时候强烈的压迫感使得高启强张着嘴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抓着安欣肩膀的手指都扣进了皮肉留下了月牙般的抓痕,连李响都是汗津津的,认真的看着高启强的反应防止出什么问题。
俩人忍得手部青筋搏动着等着高启强适应,高启强因为难以呼吸头晕了一会儿半天才喘过气,急促低哑的呻吟出声。
“你看,老高。”安欣呼出一口热气,掐着高启强的下颌强迫他低头看着三人的连接处,循循善诱着,“下面已经夹的那么紧了,我觉得承受不了第三个人了,你说对吗?”
高启强哪说得出话来,被操得一片空白的脑子就跟傻了一样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只能安欣和李响说什么就哭着点头。
副局和大队长还是疼人的,没同时进出,只是用高启强能承受的频率交错着顶弄,最后要射精的时候才发狠的同时操进去,看着高启强绷着屁股做性器套子。
俩人跟畜生似的折腾了高启强大半个晚上,高启强始终处于昏沉的状态,连抬手都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摆弄,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承受不住昏睡过去的,连睡梦中都在皱着眉头痉挛。
高启强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又酸又疼,人跟发烧似的发软,就连尿孔还残留着被堵着的余韵,涨得酸疼,腹部一抽动就有种要失禁的错觉。他怀里被塞进个安欣,后背又被李响拢着。
其实高启强一动俩人就醒了,只是没理他,都闭着眼不出声。
高启强深知这俩人的德行,他要不哄着交流,这俩人能闹脾气闹到明年,而且他以后也别想清静。
“你们俩适可而止吧。”高启强皱着眉,哑着嗓子嘟囔着往枕头里埋,“别的防着我就算了,那些年我守着个白金瀚,什么时候在这方面出过问题?我挺洁身自好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