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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凶相毕露,把他按检修楼层的厕所里了。
老实说被按在厕所挨操的时候老高都没想明白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求生欲让他知道能让李响气急的事情多半也能惹急安欣,所以哪怕神没缓过来高启强也知道哀求李响别告诉安欣。可没想到最后还是捅到了安欣面前,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然而被人顶着腺体的时候谁能说清楚事情?高启强连气都匀不过来,一句三喘的。安欣看着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高启强说一句嗯一句的,但下面可一点没停,顶的下腹部都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轮廓。
“那为啥没告诉我们呀?”安欣温柔的问,天真的有些残酷,拇指磨砂着高启强颤抖的喉结。
“这不是.....啊....等等,好疼。”高启强扭动着腰想要逃离被人猛然进入的胀痛感。但在被人掐着脖子、头顶又抵着李响大腿的情况下他恐怕就连这种微小的动作也做不到,“怕耽误两位警官.....嗯....工作?”
高启强是有些阴阳怪气在嘴上的,但说完他就有点后悔。安欣笑了一声,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可是啊,老高,看着你就是我俩工作的一部分呀。”安欣语重心长的说,乍一听像在跟小孩说话一样,但温柔不达眼底,“要不以后我给你戴个锁你也许就知道有事告诉我们的重要性了?”
高启强不寒而栗,要真被戴上贞操锁恐怕他以后别说行踪了,连喝水上厕所都得像他俩汇报,要知道家里可不是没有那玩意。
“我只是担心耽误你俩吃饭......”
能屈能伸一向是高老板的长项,他柔和了语气,但那两人的表情并没因此缓和下来。
无论是李响还是安欣,把高启强介绍给自己家人这种事已经是遥不可及的梦了。孟德海和安长林会对安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多会劝解几句但也不至于阻挠;李响因为早早独立,李山也管束不了他。但说到底他俩也很难从自己的亲人那里获得祝福,而唯一有可能祝福他们的三人的母亲也已早早离开人世。
这虽令人心中发堵但也不至于让人恼火,只是高启强一向见缝插针,拘留一晚上的功夫都能把京海建工搅和个天翻地覆,反逼陈泰抛弃程程,他今天敢虚报行程,明天就能闹翻天。
安欣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时候阴茎从艳红的穴口滑了出来,滑腻的水液随着收缩一小股一小股的流出来。陡然的空虚感让已经食髓知味的高启强皱了皱鼻子,但至少他也能喘口气。
抬眼看了看李响,一副你劝劝你兄弟的表情,而李响只是揉了揉他的下唇,把从在开车时就硬的发痛的阴茎抵在了高启强的嘴唇,半逼半哄的让他含进了满是前液的顶端。
高启强心很累,觉得这俩人像是讨债的鬼,忍不住开始怀念六年前这俩人不计付出的照顾他的时候,但一想到变成现在这样也只能说是自己活该,于是认命的活动唇舌含好了刑警队大队长。
也正因如此高启强没能看清安欣从床头柜拿的是什么东西,余光倒是瞥到安欣摆弄了一阵,但也只是乐观的以为是润滑剂或者乳夹一类的小玩具。直到安欣再扶着阴茎挺进去,奇怪的触感顶上穴口时高启强才感觉到不对劲,还没等他被阴茎占满的嘴发出困惑声,蚀骨的刺痒感随着挺进的动作越来越鲜明的刮过了整个肉壁,细密的毛圈卡在肉环里,娇嫩甬道因受刺激疯狂收缩反而增大了肉壁和毛刷的摩擦,更加重了刺痒感,产生了痒到发痛令人混乱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