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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救命啊!”林蓓立刻弹
起来。连蹦带
地叫着,一
坐到书桌上,双脚缩了上去。着急地问
:“蟑螂呢?哪里去了?”
“你还是趁早别发牢
,老老实实
你的作业吧!”说着指了指墙上的挂钟。说真的,素玉也不喜
这样的读书方式,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有些东西既然无力改变,就得尽力承受。她也希望能早
休息,特别是今晚,因为明天还有三科测验,早上是英语和数学,下午还有该死的
理。但是今晚的作业实在太多了,政治、数学、化学、语文、英语……每个科任老师都说自己的科目重要、作业量不多,可是他们哪知
六个不多加起来的分量有多重!唉……她在心中长长地叹了
气。谁叫我们是毕业班了呢?世上的老师都是最无私又最自私的,每个老师都恨不得将自己平生所学都倾尽拷贝
每个学生的脑里,同时又都希望学生能在自己的科目里有所特长。因此,老师和学生都同样背负着重担,学生被分数压得
不过气来,而老师,同样为了学生的分数,废寝忘
,挑灯夜战。这到底是谁的错呢?潘素玉叹了
气,甩了甩
,然后又回到她的政治问答题去了。她必须甩去一些与学习无关的烦忧,她必须学习,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改变自己命运的路。
林蓓看到她这害怕的样
,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哎哟,我的玉
呀,你怎么就那么胆小没用的?说说罢了,就把你吓成这样了,看你,脸都吓白了。哈哈……”林蓓笑得弯了腰。
“好呀,机会来了。你
后就有一只。”潘素玉很认真地对林蓓说,
睛望着地下。
“哈,哈……原来是一个草包将军!还没有看到敌人就吓得溃不成军了,还说去迎战呢!哈哈……”潘素玉指着林蓓大笑不止。
“我也快要
好了。你要是累了,先去睡吧,我一会儿就好了。”素玉
里说着话,
也不抬,笔下仍沙沙地写着一个个工整的方块字。
“不,我要等你一块睡。”林蓓沉
了一会,说,“这样吧,我们在桌上也趴了整整四个小时了,
量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如果这样睡,肚里空无一
,里面的蛔虫非要饿得从嘴里钻
来不可!哦,不!不!太可怕了!……”自己说着也忍不住打寒噤。林蓓并不是一个
生惯养什么都怕的女孩,但对蛇鼠异虫,她有
天生的既害怕又厌恶的
情。这与素玉是非常相似的。
“嗬——我终于
完了。你呢?”林蓓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丢下手中的钢笔,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哎呀,你如果不害怕的话,给我
去抓只蟑螂回来呀。”
“好啊,小妮
居然敢
屋里又重新归于寂静。窗外的秋虫还是不知疲倦地叫唤着,它们有这样尽情发
喜怒哀乐的自由。在这样
好的秋夜里,月好如斯,夜凉如斯,为什么不可以尽情
叫呢?至于人类对它们有什么想法,它们才不
呢!统霸一切的人类,势必要为他的霸权付
代价的。
去我们迟早会成范
中举!”
“抓就抓,你以为我不敢?”林蓓鼓圆腮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气。
潘素玉与林蓓虽同是农村的少女,但林蓓家里并不
田的,潘素玉家则不同,她家一共四
妹,大
素金天生痴呆,其实最大的是她,而最小的弟弟素堂才七岁,妹妹素满也只有十一岁,妈妈又
弱多病,爸爸是一个喝起酒来连天都想去拆的人。素玉从八岁开始,就跟着妈妈田里田外地忙了。可是她对于那些蛇鼠怪虫,还是打心里
到害怕。林蓓一说蛔虫会从嘴里钻
来,她
上就起了
疙瘩,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噤,
里闷闷的直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