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狠狠瞪了她一：“对个，你懂啥？你妈我想上还没机会呢！”

王老这话一直接把闺女惹了。

“那不说这些班了，说衣裳，我看楠楠的衣裳也太多了，衣柜都不下。老家你堂和表哥家的女娃都比楠楠大，她们穿小的衣裳都能拿来给楠楠，没必要买那么多新的。”

是生意的，孩在家没人。”王贤把包翻开数她今晚的收。

想到闺女自小到大说话就这么噎人，也就忍住了。

王贤跟她爸说话一向如此，哪疼打哪。

王贤然大怒：“我自己从小到大捡人旧衣裳，上了中堂才给我里外换了两新的。要是明天我死了，我就算穿了半辈旧衣裳。谁穿谁知！我够死了穿别人的旧衣服！我现在能挣钱，嘛要给我孩穿旧衣！”

听了他的话王贤更生气了，把手机一把甩到了沙发上，怒斥她爸：“我是哪年生人？

“那钱是挣不完的，你这白天上班又累还心，晚上还去摆摊。活这么拼命，都累垮了。你看我腰肌劳损多严重？你也有腰肌劳损这病，虽然现在显轻不碍事，你一直这么，老了严重了可咋办。”王老语重心长地嘱咐闺女。

“那照这样你就应该俭省，没必要的销能省就省下。像楠楠的兴趣班和补习班，贵的要命，楠楠又不喜上，嘛浪费那么些钱，对吧楠楠？”王老转去寻找外孙女的支持。

结果闺女直接他，“我这多少年就这样，现在你来说我，晚了，改不了了！”

王老既有心说话，就着开了：“啊！看你都要四十了，我咋觉得你这还是这么拧？楠楠她爸脾气也大，一句话不对就要翻脸，只要他回来，你俩三天两地吵架，你该乎的时候就乎，别跟他争，气大了也伤不是？”

“穿旧衣咋了啊？我小的时候大家都穿旧衣，新三年旧三年补补又三年。一件棉衣，我穿小了你二叔穿，也没见你二叔有意见。你咋这么大脾气？”

看着一大把，其实都是一些五块，十块的零钞，最多不过一两百罢了。

楠楠坐一边乐滋滋地笑：“对啊姥爷，我不喜。妈！除了乒乓球其它的都别上了呗！”

王老被闺女戳了肺，痛彻心扉。

每次一说要去各班上课，她都哼哼唧唧，拖拖拉拉地万分不情愿。

王贤说着撇了撇嘴：“我可不想像你一样，老了不动了被撵来！你好歹除了儿还有我这个闺女能你，我就这一个闺女，到时候万一指望不上她，我得自己能养活自己。”

王老有些委屈，他也是一片好意才想提提闺女的，闺女不领情就罢了，还朝他发火。

王老看闺女发这么大火莫名其妙。

“不活喝西北风啊？你说的轻巧。楠楠她爸工资也不，我得给孩存学费，存补习班费，存兴趣班费，还得还房贷，还得日常生活给孩买衣裳，最重要的是还得给我自己存养老钱。”

王老知闺女不听他说话，但是既然开了，他就想把话说完，他总觉得自己没几天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