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顾令月脱而，“可是麟不是还有你这个父皇么？”

顾令月听见姬烨的哭泣声，只觉得心都疼了，忙抱起姬烨，在手中哄着，“麟不哭，娘亲在呢。”

姬泽握着顾令月的手，“敦煌莫窟虽好，龙门石窟与其并称，也不差。待到明年，朕与你再去东都洛。你前往龙门石窟多看看，可好？”

顾令月瞧着姬烨小小的躯，只觉心中柔，几乎拧来。眸中闪过一丝犹疑之。

她定了心神，静静，“九郎，我知你说的都是对的。我也知我这个时候跟你开提这个请求，着实任。”面上一凄凉笑意，“是啊，我是皇后，是麟的阿娘，上担负着诸多责任。可是在这些份之前，我也是我自己。”

顾令月听着姬泽的话语，只觉一颗

顾令月忽的宁神下来。

龙门石窟位于洛郊外，自己少年时候曾经拜别阿婆和母亲，随姬泽前往洛，在龙门石窟足足钻研月余时光，收获匪浅。此后一举突破人画瓶颈，境如有神助。

姬泽瞧着面前母亲昵相拥的场景，心中又酸又苦，，“麟是你的儿，他如今年纪还小呢。刚刚学会了叫阿爷阿娘，生的像是天的幼苗，稍遭风雨说不得就会受伤。你就是不顾及朕，总该顾忌麟吧？”殷声劝，几乎有一丝可怜的祈求之意，“需要娘亲的照顾。你就这般潇潇洒洒一走了之，将他一个人丢在长安，难不怕他遭人陷害，事受伤么？”

，已经会翻走路，平日里板着脸，神情严肃，不再像幼时一般哭。此时似乎是察觉到了娘亲想要抛弃自己离开的念，不知怎的，大声的哭泣着。一张粉的脸涨得通红。顾令月只觉的一颗心都要被哭痛，连忙上前抱过儿，哄着，“麟不哭，不哭啊。阿娘抱着麟呢。”

龙门石窟帮助如此，若能前往敦煌莫窟，不知丹青之上能有什么新的收获。

姬泽望着顾令月疼姬烨的模样，心中微微安定，温声劝，“你瞧麟这般依恋你，你舍得丢下他一个人么？”

“我的人生还很长，这座皇后的宝座太重，我知晓承担荣耀的同时，也要担负责任。也有担负责任的勇气。可是在此之前，我也想有一小段时光，哪怕只有一小段时光，纯纯粹粹，是为着自己而活的。”

“未来，我有太多的时间担负这些责任，可若是为自己而活，随着自己的心意走一次，我怕也只有这么一次时光的可能了！”

姬泽闻声怔了片刻，心灰意冷笑，“原来你竟是打算推给我？”

姬泽因为讶异瞪大了睛，“所以你舍得放下麟，麟是唯一的嫡皇，资质尚未可见，可这时候却柔弱，若有人有恶念，只要一手指，就可以轻轻的害了他。你是她的娘亲，居然放心的下？”

麟躺在了顾令月温柔的怀抱中，似乎觉到了母亲的气息，渐渐安稳下来，噎噎的不再哭泣。

她的目光望着麟，十分慈，“麟是我儿，我疼他，如同疼惜我的珠。但我们母有一辈的时光，我去敦煌，不过会消耗一年时间，待到我回来，还可以继续照料麟。但我若放弃了这次机会，终我一生，怕是都没有可能去敦煌了！”

麟忽的咯咯发笑，一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