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面窘。

“我觉得有。”小丁说。

“那就有。”阿珍承认得很脆。

“你相信，它就有，不相信，就没有。”

***

“贵人多忘事！”诸葛钢铁笑，“去年元旦，你找我喝酒，边喝边哭，说女朋友跟别人好上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你都忘了？”

“OK啊。”童秘书迷人的微笑。

童秘书挑衅一样望着黄曼，等待她的回应。

“没啥大不了的！领导和属下的矛盾永远不可调和，这理放之四海而皆准。你就从来没在私底下骂过领导吗？”

两人泡了澡，修了脚，蒸了桑拿，然后了歌房，边唱边喝。酒过三巡，诸葛钢铁门接了个电话，回来后神秘兮兮地说：“你猜我看见谁啦？”

“你今天就跟我个底儿，到底有没有对不起我的事儿来？”

“靠！接着喝酒！”

童秘书继续说：“我听小丁说，他看到许厂和一个女人在舞，特别疯狂。那个女人材火辣，撩人！小丁看得直，抱怨好白菜都让猪啃了。”

“电视里见过啊。我一哥们儿结婚，在老家办酒席，从你们厂买了上百斤猪，结果很多人吃坏了肚！哥们儿把电话打到电视台的一个栏目组，他在里面有熟人，这熟人就带着摄像机跑到你们厂，采访了许跃。节目播的时候，我收看了，许跃大耳、侃侃而谈的样，给我留下了刻印象。”

那晚，他被一个朋友叫去逛一夜城。这朋友是个三作家，笔名诸葛钢铁，最近了本讲鬼故事的书，四炫耀，请客吃饭。

“那女人是谁？”

“许大官人——许跃！”

“提这个啥，我问你怎么认得许跃？”

女友阿珍，和他往三年，结婚的日都定下来了，却现了第三者——许跃。那段时间，同是联厂职工的阿珍了好运，职位一升再升，薪一涨再涨，不仅小丁觉得不可思议，很多同事都认为其中大有文章。阿珍肤白貌，公认的厂。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阿珍的经历印证了后半句。

小丁生得虎背熊腰，很像电影里傻大憨的保镖，但说起话来柔声细语，有娘娘腔。对于那天晚上的经历，他记忆犹新。

“到底谁呀？”

“骂得好，骂得妙，骂得和尚哈哈笑！”诸葛钢铁也喝了，手舞足蹈。

“娱乐的地方呗。少见多怪！”余梁冲她了个鬼脸。

小丁找到阿珍，直截了当问：“有没有过对不起我的事儿？”

城。”

“反正不是你前女友啦！”

“你认识他？”

“他敢骂许跃是猪？”黄曼的笑声从手掌的指里来。

“那是什么地方？”黄曼好奇地问。

“你觉得呢？”阿珍嘴角笑，气定神闲。

小丁喝得有，张就骂：“哪个孙？”

酒让小丁勾起了一段痛苦的回忆。

“我……”黄曼很想反驳两句，但是理屈词穷，只好转换话题，“可以把小丁叫来吗？我有几个问题请教他。”

“哦。你在哪儿见的他，他在什么？”

“门，好像刚来，右手打着电话，左手扬起来，朝某个方向挥了一下，一个女的就靠近了他，他们好像认识，又好像不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