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朴几次想打断都没有找到时机嘴，好不容易等他的述说告一段落了，抱朴上问：“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是没说你到底是谁。”

抱朴了嘴角，呵呵：“没听过，不认识。”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一听就是书呆的觉。”

不开还好，一开他就絮絮叨叨若悬河的不停述说着他是怎么不甘心死去，怎么费大量时间找到办法让自己活下来，噼里啪啦的完全没有停顿。

抱朴看着这团黑漆漆的云雾，睛一眯，低声：“鬼修？不，是以特殊的法门，将死后自己的魂魄封存在法宝之中，既作为法宝之灵，也以鬼修生存下去？”

“先不你这个书圣是多少年前的人了，这把匕首是怎么落到洛月汐手中的，而你……你现在既然已经完全苏醒，甚至能够离开匕首显形，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成功了，即使寿元已尽，即使我失去了和修为，一切要从再来，但我活下来了，我还有机会去走遍这个世界的每一，清楚这世界的一切秘密。”

“我不想就这样死去，我很不甘心啊，在没有彻底把这个世界上所有事情懂之前，在我们没有通览全界之前，我不甘心就这么死。”

不是错觉，这个法宝之灵真的古里古怪的，让他都摸不着脑。不是他对鬼域之事的了解，还是能够吞噬冥鬼气的能力，都十分古怪，这让抱朴心中难安。

这团黑漆漆的雾气继续叹气，语气满是唏嘘：“筑基期以后，修士死后便是魂飞魄散，不可能再在鬼域重生。但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清楚缘由，那么多地方还没亲自走过，怎么甘愿就那么死呢？”

“嗯，会这么问，证明你确实察觉到不对了吧。”儒雅宽厚的声音轻笑着，带着智者特有的让人……想扁一顿的觉，“我确实不是普通的法宝之灵。”

“所以在我寿元将近的时候，我费大量心血推衍法门，最后以采至鬼域的双生石炼制了一件法宝，石为心、石为表，以作我魂魄寄托之所。”

匕首致命一击。

“诶，我没说吗？”被抱朴质问的黑雾飘了飘，在空中形成不同的形状，居然有黑雾组成一双手，似模似样的拱了拱手，“在下白书海，我在世时，他们送我一个雅号——书圣。”

抱朴右手抬起，神识如刀封绝了黑匕首附近的空间，让它稍有轻动，就会直接被抱朴悍的神识摧毁：“你最好不要废话，我耐心一向不怎么好。”

“没错。”那团像云雾一样虚薄飘渺，没有固定形态的‘人’叹了气，语气颇为羡慕，“我可不像你，神魂足够大，若非之前吞噬了一些冥鬼雾，我连离开法宝都不到。”

面对抱朴毫不留情的质问，黑雾在空中聚散成形，变换不断，书圣有些尴尬的说：“这个，你听我慢慢说来嘛，别着急

“炼丹的，果然都没有好脾气。”似恼非恼，似笑非笑的声音轻轻响起，一团气鬼气从黑匕首上升腾而起，于半空之中化作一团黑的云雾，勉能看人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