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没有隐藏自己的脚步声，洛月汐当然察觉到他的靠近，在向小红讲解完一个问题后，她就抬看向沈昭，见他一脸沉，洛月汐不由问：“在想什么？”

如果不是那样，小红被其他收为灵，只会因为隔阂而死，而如果没有人收留它，失去了母亲庇佑的它也活不了多久。

“一直以来，我都非常的不称职，让你吃了很多苦，对不起。我对你太过疏忽，让你化形之后无人教导修炼，对不起。”

虽然可能已经来不及了，但是也补偿它一些吧。沈昭这样在心中想着，暗暗打定主意以后要时时关心小红的修炼。

多长时间了？在南蛮时就化形了，到现在都快十年了！

况且收小红灵，最后决定的人是沈昭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小红的人也是他自己，他不会去迁怒旁人，更别说对洛月汐产生不满了。

而且十年前小红是四阶妖兽，如今已经是五阶妖兽，对于妖兽而言，这委实已经是非常快的阶速度了。

沈昭却摇了摇，十分诚恳的说：“小红生以后接的第一个生人是我，所以你才会建议我将它收为灵的。”

“我不是要补偿你，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情是该我所尽

洛月汐微微皱眉，抬淡淡看了一沈昭：“你才知啊？”不过她轻轻叹了气，却又，“也不能完全怨你，当初将小红推给你的人是我。”

看了一小红后，沈昭才大步走近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他慢慢说：“只是觉得我有些失职，在对待小红的事情上。”

就拿这件事情来说，沈昭忘了，小红却也没提起过，更不曾去请教过沈昭，也不知这十年来他是怎么修炼的。

沈昭走到低着不说话的小红前，席地坐了下来，看着小红白的脸颊，还有他垂着不时颤动一下的黑睫羽，沈昭十分诚恳认真的轻声说：“对不起。”

虽然在这其中，沈昭这个主人本没有起到任何用。沈昭叹息一声，收小红为灵非他所愿，但他也该到责任，而不是放任小红自己摸索。

沈昭顿时觉得有心虚，他好像是有对不起小红的觉啊。想到自从小红成了他的灵后所经历的那些事情，沈昭顿时觉得有羞愧。

沈昭见小红如此，也不失望，是他对不住小红，他这样也很正常，沈昭能够理解，所以他只是慢慢把他的想法说来：“以后，我再有什么疏漏的地方，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只要我能到的，都会帮你。”

睫羽颤了颤，小红依旧低着不说话，也不理会歉的沈昭，只是偷偷的伸手拽住了洛月汐衣角。洛月汐察觉到他的小动作，默默的拍了拍他的。

不过即使浪费了十年，其实也不算很大的问题，妖兽寿命漫长，十年于它们而言不过沧海一粟。只说小红，十年过去，它化形的模样本就没怎么长大，就知十年于它而言很短暂了。

难怪小红是真的与他不亲近，兽形的时候沈昭听不懂它在嗷呜叫着什么，人形的时候小红一般都在龙纹章树下打坐修炼，常常待在芥空间内，很少与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