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是痛得要命，偏偏既不吭声也不敢咬他，唯有尖轻轻抖动，扫过他的指腹。

她说每次见到他，她都既害怕又害羞，她说她没有尊严？

他犹记得那一日，平素沉稳克制的公何宇竟然如疯了一般，低亲吻她手臂的一。

秦悦飞快地瞟了他一，脸儿更红，埋得更低，“北境的女，自幼便有……砂。”

堂堂庆元王殿下，竟然开这样的玩笑？他方才竟然在给她穿衣！

“阿吾非但未曾逃生天，反而伤成这样。”燕桓顿了顿，“简直愚蠢至极。”

燕桓怔忪片刻，忽然想到他竟然在与她面不改地讨论女贞洁的问题。他就像是一个菜农，竟然担心自家地里的白菜被野猪给拱了！

秦悦瞬时吓得不敢抖了，咬他，她怎么敢！

他不再说话，认认真真将她的衣衫自右肩褪了一半，但见肌肤腻，并无错位的迹象。

他的目光如夜一般，自她圆的肩倾泻而下，连于她臂上的一滴猩红之。

秦悦连忙抬起左臂，他便拢了拢她的衣襟，将洁白的肌肤遮盖起来。

“忍耐些。”他不过吐三个字，手指便住了她的肩，沿着骨骼一寸一寸地摸索，令她不由连番战栗。

秦悦有些错愕地注视着他，“殿下！”

“怎么？”他看她，“本王伺候得不好？”

她不喜的，便会想尽办法远离。

“这是什么？”他忽然问。

秦悦大概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又想到哥哥那日亲吻砂的模样，简直是……没脸见人了。

燕桓再次摸索她的骨骼，果真见她一动也不动，唯有一张脸涨得通红。

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丝线连接着的，却是比她脸颊更为鲜红的缎面肚兜。她的手臂白细致，肌肤明媚到耀。燕桓也曾见过其他女的肌肤，皆比不上她丝幼白，否则那一夜又怎会鬼使神差地唐突了她。果真是……只有北齐贵族才能养这样的小人儿。

秦悦面上浮起满满的心虚，“殿下不生我的气么？”

从前是有家不能回，此番却连哥哥与林都不在边，她真的已经

阿吾时常如前一般温顺，令他以为她真的乖巧。可是在某些方便，却无人能够改变她的心思，哪怕是她中最为信任和牵挂的哥哥。

他实在怀念将她纳中的觉，可是他不能那样。因为她会害怕，她会逃避。

“痛？”他垂眸看她。

“自是生气。”燕桓的掌心落在她，她的满青丝，“你若是要逃，也要比在我侧之时更为平安、荣耀。”

秦悦默默无语，他说的对。她分明没有把握重回北齐，却还抱着一腔血撞南墙，反倒是把自己撞得破血。

毕竟是十月末的秋，天气寒凉，船上更是冷风阵阵。秦悦几乎着上，猛地打了个嚏。

肩忽然被衣衫覆盖，燕桓对她：“抬手。”

“咬住。”他不由分说将两手指她齿间。

她“嗯”了一声，愈发战栗不止。

多年后，当燕桓想起他曾说过这样的话，还被她牢记于心奉为经典，简直恨得想要自绝于世。

可笑，她想要的，他又不是给不起，只要她敢说来。

“我南楚境内，从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