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白白，温和富有弹。秦悦用两只手压着，闭着来回动，那模样可笑之极，有好几次都引得赵辛角搐。

秦悦听到此，却是不满地“哼”了一声，“他……他劝我早日投海！”

秦悦抓稳两只，却听赵辛不不慢地讲起了胡宗林的家事，“胡宗林已过不惑之年，膝下仅有一胡英。父关系并不亲密……”

秦悦思索半晌，“他是朝廷命官，纵然有过，也应由南楚皇帝陛下决断，殿下怎能动用私刑？”

“如你所说，殿下这几年郁郁不得志，皆是因为皇后？”秦悦将在手中，两只圆溜溜红通通的睛落在赵辛脸上。

余家不就是余年年所在的皇后娘家么？

“你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么？”秦悦反问。

“殿下要杀他。”秦悦犯了难，“我与胡宗林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秦悦一声惊呼，连忙移开了脸：“我自己来。”

“我来帮你消。”赵辛说罢，在她侧坐下，从怀里取一包东西来。

“殿下是如何劝你放弃了轻生的念？”他笑眯眯地望着她。

哪知阿吾忽然笑：“不如殿下即刻娶了余小，掌连江城岂不是早晚的事！”

倒像是镶了两只通红的鸽，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声来。

“你说的这些，殿下又岂会不懂。”赵辛缓缓：“胡宗林为官二十几年，京中又有人庇佑，若是能轻易弹劾了他，殿下便不会这般疼。”

赵辛滔滔不绝地说了半个时辰，却见阿吾静默不语，不由问：“胡宗林之事，你如何考虑？”

“殿下不会娶余小。”赵辛低声：“休要再提此事。”

这个方法竟也行不通，秦悦垂着脑袋又问，“一国皇都弹劾不了他，胡宗林究竟是何等背景？”

赵辛不由笑意更盛，不愧是庆元王殿下，每每都能恰到好地拿阿吾的心思，令她心生畏惧。

秦悦原以为庆元王殿下那冷面冷心、不懂怜香惜玉的一个人，自是不会轻易喜上一个女，哪知赵辛

赵辛，这一他也极为赞成，若不是殿下有此顾虑，早就教那老匹夫下去见先皇了。

“他要杀胡宗林，无非是为了连江城的军权。”秦悦一刻也不停地着两团白，“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即使胡宗林死于非命，他二十余年来培植的那些党羽，又岂会轻易为庆元王殿下所用？”

“这倒不会。”赵辛若有所思：“胡宗林治军严厉，无人敢忤逆于他。”

“敷，有消淤去的功效。”赵辛不由分说，将两枚去了壳，轻轻在她的双目之上。

“好。”赵辛收敛笑意，“你一边敷，我一边同你说些事情。”

她倒是会举一反三，赵辛没有说话，却是赞许地。

“庇佑他的，是外戚余家。”赵辛答。

赵辛脸上一黑，亏他方才还觉得她聪慧无双，怎的瞬间便这般愚蠢。

“倒也不是无计可施。”秦悦想了想，“若是他们自己起了内讧……”

“为什么？”秦悦好奇极了，“莫不是他有心上人？”

秦悦低一看，却是两个？

她咬牙切齿了一番，“说海才是最好的葬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