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很怕。

牧清向后一摊，生无可恋地放弃了挣扎，受着夜将药均匀地涂满，用一慷慨赴死的心态，迎向接下来的刺激——

“求我什么？”夜哼。

“不对。”夜摇摇，神清冷，“要叫主人。”

牧清勉提起神智，颤抖地说：“这，需得挤来的。”

“啊！、夜？前面，好、好奇怪……，好像、好胀！唔……啊啊！不、哈啊……不！不要……”

夜。

夜戳了戳他的，换来少年狂地扭动。

牧清一愣。

“求

“虽然我还想试试看的，不过只要你拒绝，我就不用怎么样？”夜抱着双臂。

“当然，这是骗你的。”

短暂的平静后，是极致的爆发。

！

却听得夜噗嗤一声，似乎忍俊不禁，“哎哟，瞧你那样，我刚才翻了翻兜，其实那个瓶今天忘带了呢。”

他不知夜现在是个什么表情，究竟是在笑着，还是很淡漠地冷着脸，亦或是从到尾都只是在逗他？

“？？？”

这么想着，她仁慈地抓住了牧清已经微微鼓起的，用力地起来。少年新生成的尚还柔，很快就被挼得通红，可这样的暴却反而让牧清无法克制地起来，烈的快一波胜过一波，他不知自己的已经被玩成了各形状，只知夜的手好像解渴的甘泉，引自己主动送上前去，然后又被过分地搓圆扁，疯狂又的叫喊响彻院落。

牧清张大嘴，失神般地呜咽着，夜听了半天才听来舒服两个字。

那药一用就没办法恢复，还有上瘾，他怕自己会迷失在官的刺激中，最后变得再也不像自己。

“这一次让你来选好了。”

想试就试吧。

张了张嘴。

牧清放松下来。

“啊！啊……好难受，不行……求、求求你！夜，帮我……哈啊、帮……”

“……”

但想那么多也没用。

夜，完全就是个纯粹的！

牧清抿。

“唉，所以说你是真的不会骗人啊，这都看不来？”夜拿着那个小号白瓷瓶上前，揭开封，缓缓倾倒一缕莹白，嘴里叹，“本殿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呐……”

汗从立到脚，牧清觉得自己的呼都停滞了，他咽了咽，好几遍气，才犹犹豫豫地：“可以，让男，产。”

见少年在被的情况下浑颤抖，却还是忍不住将往自己手里送的羞耻样，夜猜想这恐怕是一份烈药。

药全用尽，少年的已经涨成了一对馒。夜见过红鸾之大，本有些不满意，不过想想这毕竟是第一次，牧清也不是女，便释然了。

她掂了掂两团，专程为产而生的雄质奇特，稍一晃就能觉到的柔，不由多拍打了几下，这却害苦了牧清，经过一系列的药调教的异常，他全的神都集中在那里，但只是这样的蹂躏就已经十足刺激。

牧清愣神，“谁？你……？”

他能的，只有顺从本心。

“我……愿意。”

“那下一个。”她松手得突兀，少年从快中缓缓回神，似还有些想要的样，却在听到夜的下一句话时变了脸，“最小号的瓶是什么的？”

“舒服吗？”她勾起笑。

他受不住了，只好哀声：“求你，为我……挤…………”

这药也不知是不是被超级加倍过，她记得自己的要求没到这程度才对。

“别……唔！别拍了……哈啊、求你……”

夜却又问：“你在求谁？”

牧清有一瞬间的无语，随后是疯狂悔恨自己刚才不为人知但十分尴尬的心理活动，下一秒又有些后怕和庆幸——哪怕以后逃不掉，但能拖上一拖也是好……

有弹，也不知是不是药的原因，夜觉自己正在的不是男的肌，而是一对不够丰满的。

本以为说不，但事已至此，这一声却十足顺畅地叫了来。

还没完全放下心的牧清当场人傻了。

“所以呢？”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