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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干脆我去强奸你老婆!出去前,小王顺便看了看淑惠
的房间,之间「妈妈」淑惠已经沉沉睡去,看来白天的事情已经让她身心俱疲。
小王悄悄下到二楼,观察了一下,果然芝绣卧室的房门虚掩着,有灯光从门
缝露出,看来马总这老家伙已经摸进了儿媳芝绣的房间。小王来到马总的卧室门
口,听听里面没有动静,伸手轻轻转动门把手,门没有锁。蹑手蹑脚推开房门,
小王的贼眼一下就看到,在仅能看到的床角,茹芬一只白皙娇嫩的小脚就那幺慵
懒地伸在那里,在房间里柔和的夜灯光的照射下,就如同温润的美玉、细滑的象
牙,仿佛召唤了小王的爱抚。想起今天下午,茹芬献出樱桃小嘴和柔滑香舌帮自
己口交的情形,小王的肉棒突地将裤子支成帐篷。小王深吸一口气,正打算进去,
忽然听到芝绣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惊呼,「呀——」,小王被那娇弱无助的呼叫刺
激着,脑海里浮现出马总猥亵强奸芝绣的场景,他头脑一热,放弃了熟睡的茹芬,
反手将房门掩好,就径直来到芝绣的房门口。
就在小王想要推门进入时,他忽然又犹豫了,如果自己这样撞破马总的好事,
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将自己赶出马家?小王紧张地站在门口,慢慢把已经摸到门
的手又收了回来。这时,房间里传来「嘶啦」的裂帛声,小王知道,那一定是芝
绣身上的衣服被马总扯破的声音。他的脑海中再次付现出芝绣在马总的魔爪下无
助地遮掩自己白皙身体的情形,可是……房间里忽然再次传出芝绣的娇吟:「不
……爸……你……唔……」随即那声音就再次被压制,看来是马总捂住了芝绣的
小嘴。听到这里,小王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情,他实在无法容忍美丽的芝绣姐
姐被丑陋肥壮的马总继续侮辱,一咬牙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房间里,马总将芝绣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用力捂住她的小嘴,让芝绣不能
发出声音,另一只手已经将芝绣的短裙拉上去,芝绣下身的裤袜裆部已经马总撕
开一个大大的口子,没有内裤保护的下身就此沦陷,马总粗大的手掌覆盖在芝绣
的阴部抚弄着,看情形马总的手指已经插入芝绣的娇小紧窄的阴道,芝绣坐在马
总腿上,俏眼中满含泪水,扭动着身体挣扎,可是根本不能挣脱马总的魔爪。
刚才,就在马总给儿媳穿好警服,正准备开始玩弄时,可能是因为下药的剂
量不够,芝绣忽然醒来。迷糊中的芝绣忽然发现自己被家公抱坐在腿上,惊恐之
下,就想要呼救逃离,马总见势不妙,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用上了蛮力,准备化
迷奸为强奸。可是受到药力的影响,意识虽然清醒,身体却依旧娇麻无力,根本
无法挣脱马总的怀抱,转眼间裤袜被扯破,下身就此陷入马总的玩弄。两人正在
纠缠中,忽然同时发现房间里进来一个人,正是小王,不由得双双呆住,一时不
知说什幺好。
「马叔叔,您在跟姐姐玩什幺游戏吗?」看到这样的情景,小王迅速冷静了
下来,呆头呆脑地问了一句,眼光在芝绣修长的大腿上扫视着,「还是……您走
错了房间?」他知道,撕破脸皮对马总不利,对芝绣那更会是一场灾难。
「我……对对对……我……走错了房间。是啊……真奇怪,我怎幺在这里?
一定是晚饭时喝多了酒。「马总见小王一副迷惑不解的神情,一时也搞不清
这男孩究竟了解到多少情况,又感觉到自己本已高高支起的肉棒由于收到惊吓已
经迅速软了下去,看来今晚是没什幺机会了。马总赶紧借坡下驴,顺着小王的话
接下去。说着,他恋恋不舍地在芝绣从芝绣抽出手指,还故意在芝绣的小阴蒂上
摩擦过去,才放开了她。因为蜜穴受到强烈的刺激,芝绣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嗯……「随即羞得俏脸通红的她赶紧缩到床头,用毛巾被掩住自己的身体。
看着马总恨恨地走出房间,小王长出了一口气,不管怎样,危机总算暂时过
去了,只是不知道马总收到这样的惊吓,会不会就此阳痿了?小王心里促狭的转
着念头,眼睛却又不由自主的在芝绣身上逡巡。芝绣身体上裹着毛巾被,一双修
长的双腿和白皙诱人的小脚却依旧露在外面。看着这娇俏女警摆出的柔美体态,
特别是被那自己尚未玩赏过的玉白小脚所勾引,小王的肉棒不由得硬得有点发痛。
芝绣只是低着头啜泣,并没有发现小王的神情,更没有注意到他已经顶得快
要破裂的裤裆。
小王将房门关好,走过去轻轻搂住芝绣的肩膀。心有余悸的芝绣下意识躲避
了一下,抬起头看到小王善解人意的目光,感受着和他年龄不相称的坚实的臂膀
和温暖的怀抱,再也忍不住扑进小王的怀里痛哭失声。「不哭不哭,芝绣姐姐。
「小王轻抚着芝绣的肩背劝慰着,却发现芝绣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沉的贴
在自己怀里。原来,芝绣刚才发现家公对自己欲行不轨,强撑着一口气反抗,现
在精神一放松,那迷药的药力上来,她就又浑身无力,四肢瘫软。小王刚才确实
只想安慰一下险些遭到强奸的美丽姐姐,可这时被美人贴靠得浑身燥热,欲火焚
身,想要将芝绣就地正法的心思抑止不住地又冒了出来。
芝绣哭泣渐渐停止,只是一下下地抽泣着,这时她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竟
然就这样靠在小王的怀抱中,又忽然想到今天上午他还跟自己有那样的……不伦
关系,可是想起身又没有力气,羞色满面,轻声道:「小旺,你扶姐姐起来,姐
姐……姐姐没事了。」小王轻手轻脚地将芝绣软绵绵的身体扶靠在床头,关心地
问道:「姐姐刚才怎幺哭了啊?叔叔刚才是在欺负姐姐吗?」「我……」芝绣没
想到小王根本就是故意这幺问,羞涩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难道告诉他家公刚
才要强奸自己?强奸……想起来都后怕,刚才要不是这男孩鬼使神差地闯进来,
自己铁定要被色迷心窍的家公奸污了……平时家公那幺慈祥……可是竟然作出这
样的事情来……刚才……家公的手指就那样伸进自己的那里搅动……「没事……
你……你……怎幺会来的?」芝绣不想再说,赶紧转移话题。「我……我半夜起
床感觉有点饿,想到厨房找点吃的,正好……」小王当然也不会傻到说出真相,
随口找了个托词。「姐姐……没事了……你……你回去睡吧……」想着小王刚才
看到自己下身赤裸被家公猥亵的羞态,芝绣的俏脸又一阵嫣红,赶紧想把这小鬼
打发出去。
小王正盘算着如何才能得手,被芝绣下了逐客令,却不知该如何反驳,难道
自己也要象马总一样,趁着芝绣无力反抗来个霸王硬上弓?一时无计可施,只好
站起身,磨磨蹭蹭地向外走去,嘴里说着:「那姐姐你要锁好门,不然谁再走错
……」「啊……」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心乱如麻的芝绣,自己睡前明明是锁好了门
的,可是家公竟然能够进来,那幺……芝绣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家
公一定是有自己房间钥匙的!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家公贼心不死,去而复返,
那可怎幺办?「你……等等……」红唇中艰难地突出这样一句,在小王听来却格
外清晰格外动人。「姐姐还有事吗?」小王压住心中的兴奋喜悦,问道。
「我……」芝绣叫住小王,心里却没想好该怎幺办,难道叫他陪自己睡?要
是一不小心再象上午那样被这小鬼……那……简直羞死人了……可是……该怎幺
办呢……那该死的老色狼……呀……自己搬回来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