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陈天相，聂小凤却显得十分气定神闲。她打量着前方的陈天相，江清给她写的家书里，提到了很多陈天相和陈玄霜的事情。聂小凤早就知陈天相会将陈玄霜教导成一个怎样的姑娘，可她却没料到陈天相竟然是藏在仁义山庄，更没想到自己和陈天相的重逢，竟然是在猝不及防的状态下。

聂小凤一直看着陈天相，初见的那一瞬，她显然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两世为人，再度经历与故人相逢这样的戏码，她以为自己游刃有余，可事到临，发现自己准备不足。

一时之间，陈天相神思恍惚，不知萦绕在鼻端的这莫名暗香，是否是多年前的故人所带来。他本是孤儿，只因师父仁慈，收了他为徒，教他习武学医，后来他又得了一个小师妹，清丽无双惹人怜惜。

只听得聂小凤笑：“是啊，是我。天相，别来无恙吧？”

江清抿了抿，有些不甘愿，可她刚才在师父面前对黄药师的态度有些闪躲，到底心虚，只好憋着那气。一憋气，就觉得原本就有些发闷的此刻有些不过气来。

陈天相听到聂小凤的声音，愣住了。原来有的人纵然是历经数年，从千山万之外而来，短短的一句话，便足以让他内心波澜起伏。

天意总是喜人，何必让他们十几年后，再度相逢？

如果当初，师父没有将聂小凤带回哀牢山，如果聂小凤没有恋上师父……那该多好？

就在陈天相和聂小凤两人重逢心思复杂的时候，江清和洪七等人就到了黄岛主的东厢。

后来不提也罢。

黄岛主一东厢，脸就冷了下来，他不冷不地瞥了江清一，随即看向洪七少帮主，问：“你怎会与陈天相一起来？”

江清微笑着，说：“洪七哥哥和陈大夫是凑巧遇上了，其实他们——”

那暗香，像是能带他穿越时空，回到十几年前的哀牢山。那时聂小凤不过是个清纯清丽的少女，少女初长成，一颦一笑都格外动人。那时的少女，看着开朗丽，但其实比谁都拧，跟谁都较真。可是后来……陈天相眉微蹙，心里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既是酸涩，也是无奈，更多的是怨愤。

但到底是在世为人，她看开了一些东西，也看淡了一些东西，因此在看到陈天相的时候，虽然内心情绪依然激，却还能把持。

“我没问你。”黄药师瞥了她一，态度不冷不。

太多的往事，瞬间从脑海中闪过，他看到了当年初到哀牢山时的聂小凤，也看了到师父教导聂小凤读书写字时的场景，更看到了那天晚上，师父因为去找寻聂小凤被毒蛇所伤的场景……陈天相觉得自己的嗓一阵发，眉皱了，微微侧。

他从小心胆小，不敢忤逆师父，也不想令聂小凤心中难过，可这两人，偏偏要他左右为难。

陈天相站在原地，一时之间，又不知自己此刻在何。

少帮主在男女之事上天生少，可那不代表他不会察言观。黄岛主和清妹妹之间显然气氛不太对，少帮主想了想，再笨他还是能察觉这气氛的不对应该还是跟今天江清和他去宰了

一说话，才知原来自己的声音也是哑到不可思议。

“小凤，是你吗？”

后来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