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该说的已经说了。”展天颜笑了笑，又恢复了平日英模样，“不该说的也没必要再说。别忘了，现在可不是悠哉的说这些的时候，那背后的老鼠我们可还没抓来。”

“天颜…”莫奇叫住展天颜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所以，你想明白了一些什么？”作为朋友，莫奇能的就是像平时那样对他。同情和可怜只会是对他的一侮辱，那些东西天颜也本不需要。

不等莫奇回答，展天颜就自问自答：“作为一个男人，不是应该让自己心的女人永远都幸福吗？如果连守护心女人的笑容这事情都不到，又谈什么其他的大事？”

莫奇挑了挑眉，有些不可置信：“哪怕有那么一天，大小上其他人，你也就那样睁睁的看着？”

展天颜突然笑了，有几分苦涩和无奈，也有痛苦和不甘，但更多的是释怀：“我想我现在多少能理解温云寒，喜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占有是最直接也是我们最想要的那。而最伟大最痛苦也是最愚蠢的就是默默守候，以前我觉得只有白痴和弱无能的人才会这事，不过现在恐怕我也要这样一个愚蠢的人了。”

莫奇没办法反驳展天颜的话，但守候要承受的痛苦，他却很清楚，他忍不住继续问：“那你就真的甘心把大小让给其他人？”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展天颜停了停，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他双手握着放在办公桌前，继续：“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些事情，一些以前很少会去想活着想不明白的事情。”

“我已经什么都看不见。”展天颜提醒，过了一会他才又，“但我能听到和觉到。只要她开心，我就连那个让他开心的人也一同保护起来就是了。莫奇，你觉得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你也别待在这了，赶回去。”虽然知那群人现在还

么的人，我比你更了解。这一次，我恐怕是再也没有办法和她一起。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可不会这样消沉下去。莫奇，有件事我也不瞒你了。之前医生跟我说，我这睛恐怕一辈都没办法复明。老实说，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就一直活在恐惧中。并不是害怕低人一等，我自信就算睛看不见，我依旧比任何人都要厉害，而这展氏依旧是国内第一企业。我只是怕，再也看不到欣悦的样。她开心的模样，她伤心时的泪，所有的一切都我看不到。还有我们的宝宝，那个留着我和欣悦的血的孩，我甚至都不知他长成什么模样，是像爸爸多一还是像妈妈多一？虽然你们总跟我形容，那是个非常可的孩，可是我的大脑里还是一片模糊，我不知该把他想象成什么样，我也想亲看看。”

莫奇从来不知展天颜一个人承受着这么多，现在的天颜和最开始的他真的变了很多。虽然为了达到目的不对别人还是对自己都还是那么残忍狠戾，却比以前要懂得隐忍和宽容，甚至开始主动关心别人。让他懂得这些的人是大小，可这样的他们关系却变成现在这样，想想都叫人难受。

“知了知了。”

“不甘心，当然不甘心。”展天颜声音有些痛苦，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莫奇，你我都心知肚明，选择权早就已经不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