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梦，燕子，只需要你点个tou，梦就能变成现实，明白吗？」

「不，你想得太简单……太简单了。」她呢喃着，突然把tou扭过来，直勾勾

地盯着我：「你不明白的，像我这样的女人，已经没有资格拥有爱，没有资格拥

有幸福了，懂吗？」

「为什么？」

「有太多原因了，我相信你，我知dao你不嫌弃我，我很开心，我很gan恩，但

我们依然还在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的yan光容不下我，你明白吗？」她望着我，

一脸的认真，就像平时在公司争论问题时的那zhong认真，认真得冰冷沁人：「我只

问你一句话，将来你有了孩子，你会希望人家对他说，你妈妈是个sao货，是个dang

妇，是个贱婊子……你会希望吗？」

「不，那都不算事！」我一把搂住她：「我们可以一起走，去我老家，去别

的城市，去谁也不认识你的地方，我们一起开始新的生活，谁也不会打扰我们，

不好吗？」

「我说过，你想得太简单了。」她笑了起来，笑得让人瘆的慌：「贱货一辈

子都是贱货。你没听别人说过吗？只有从来不chu轨的女人和经常chu轨的女人，没

有只chu一次的，而我呢？chu轨这么纯洁的字yan，都已经描述不了我的十分之一了

吧？你相信我能痛改前非？相信我能zuo个好女人？相信我能不让人家指着你的脊

梁骂你绿帽子？」

「我相信。」

她愣在那儿，泪光在yan里忽闪着，最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把tou埋进我的

臂弯。

「可我不相信我自己。」

「那也没关系，你要是想chu去的时候，我们还是和现在一样，去远点的地方

不就行了，玩完了回来，还是可以一样的过日子，不行吗？」

「算了。」她淡淡地笑了下：「今天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给我点时间，

反正我们现在还年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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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也许就算过去了吧，以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问过她，我还是和

以前一样，送她去到一个个陌生的地方，默默地看着她去勾男人，然后在荒郊野

地里像母狗一样被cao2，甚至被lun，直到下shen一片狼藉地回到我们自己的小天地，

就像南北奔波的燕子。

但我发现她在变，好像慢慢地变得不是那么喜huanchu去找人cao2了，chu去的次数

越来越少，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却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迷上了让我nue她，怂恿着

我在她shen上玩各zhong夸张的游戏。

有一回，她买了整整一盒feng衣针回来，要我一边干她，一边把针从她naitou上

扎进去，直到把那两粒鼓鼓的黑枣儿扎满密密麻麻的针，就像两朵蒲公英一样。

然后她就那样ting着扎满钢针淌着血的naitou，换着姿势和我zuo爱，一边zuo，一

边还自己nie着针在naitou里搅，痛得自己呲牙咧嘴，连yan泪都liu下来了，可她一边

liuyan泪，bi2里还不住地liu水，整个下shen都兴奋得一ting一ting的，最后就那样边nuenai

tou边高chao了。

还有一次是过冬至，她包了饺子，还zuo了好几个菜，太多了点没能吃完，结

果她把ku子脱了，劈开tui坐在桌边上，说吃不完的就装她bi2里tou吧，反正她也是

个贱货，和垃圾桶差不多，最适合装垃圾了。

她叫我拿汤勺把剩下的小半碟小半碟的菜一点点往她的bi2yan里送，有的菜是

放了辣的，连碗底的油都红亮红亮，我开始还不敢弄，结果她说我不来她就自己

来，我只好依着她，那辣椒菜一sai进bi2feng里，就把bi2rou儿辣得直缩，过不几秒她

连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