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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如秀破涕为笑后离开，沈连城的嘴角也起了一个弧度。不过，钳着手里混有鼻涕和泪的帕，她又忍不住摇了摇，“噫”了一声嫌恶地将帕丢给了青菱。

经这么一闹，青菱也便没再说沈连城先前吃饭掉泪的事了。她只抛心中疑惑问：“女公，害您之人究竟是谁啊？您去彩云巷又是什么？知，您去彩云巷定不是为了拿人的……”

蔡姬被关在落霞苑的柴房，怕是吃了不少苦。

再见沈如秀，沈连城几乎有些愧疚。若不是上一世查不个所以然便大意地相信了蔡姬的供词，她的二妹妹也不会是那样的下场。

沈连城接过她的手绢，还是觉得自己会比较仔细，一边：“你回去吧，晚儿我会让阿母放了蔡姨姨的。”

十三岁不到的沈如秀，因着材挑、有波涛，小脸清瘦，又有浑的淑女气质，看起来倒像是沈连城的。不过，平日里端庄淑仪的她，这会儿却是雨打过的梨，大风扫过的浮萍。

“我知。”沈连城言简意赅，说却有些后悔。她该声温和些，带温柔和笑意的。可惜，平日里与这些庶弟庶妹们走得实在不近，这下也不来情。

“姊姊，你中蛊毒定不是我阿娘的！虽然我也不知她为何好端端地了香叶豆腐要给你送一碗，但我阿娘……我阿娘怎会给姊姊下蛊毒呢？我阿娘连蛊毒是什么都不知……”

在旁伺候的们纷纷侧目。在她的印象中，沈连城从未有过这样悲苦之态。

可是，沈连城打小是辣不怕的。青菱张了张嘴跟上，意了牡丹阁再问询。刚走牡丹阁，却是迎面看到了二娘沈如秀。

青菱接着，也是一脸吃了翔的表情。但帕是二娘的，她也不好随手扔了，洗净还得还人家的，不得不忍了忍揣衣兜里。

沈如秀睑浮，鼻通红，形容憔悴，一张脸刀削过般的瘦。

“辣……太辣了！不吃了。”沈连城放下碗筷，而后起，“我们走吧。”

原本蔡姬一室与沈连城并没什么情分，恰不逢时地送她一碗香叶豆腐，沈连城吃的时候就知对方是有所求的。

她的手上，混着自己的鼻涕和泪。这一抓，让沈连城双手一，微蹙了眉。“嗯，我知不是她……”目光落在对方手上，心一下凉了半截，暗，亲近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上一世，沈连城还没来得及知蔡姬的意图，蔡姬就被“自主招供”是在香叶豆腐里放蛊毒的人了。她的女儿沈如秀原本还拼命地替母亲喊冤，听到母亲招供的消息立时就过去了，后来背着生母弑嫡的声名，整日郁郁寡，索病倒了，药也不肯吃，结果连十三岁生辰都没挨过去……

蔡姬，可不是一个无事献殷勤的人。

而听了她这句话，沈如秀霎时止住了泣，睁大睛无比兴奋地抓起了她的手，“姊姊你相信不是我阿娘的？”

她的母亲正是蔡姬。沈连城两天前中蛊毒昏死过去之前吃过的，香叶豆腐，是蔡姬差人送来的。

沈如秀终于发觉自己有多失礼了，忙掏手绢给沈连城拭，并一个劲儿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