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角的褶皱微不可见地搐了一下，鼻翼微张冲着言澈没好气：“鄙店售的烟火炮仗于官府皆有造册，若是真想搜，不如先去把你们上的那几位大

“你能当我们是客人，这就不容易了。”言澈面若风，用指轻而缓地敲了三下，解下腰上绣刀搁在台面上，“刚巧我们有份差事想劳烦老板您合一下。”

店主垂眸觑了他手下压着的那柄锃亮黑底刀鞘，脸上情应时消退大半，弹了弹指甲上沾惹的尘埃，嘴角擒一丝淡笑：“看来小店里的烟火到底是不了你们的呀，可惜咯。”

“无凭无据？”言澈摇摇失笑两声，眸中渐显厉，“我们还没搜过呢？您怎么敢说‘无凭无据’呢？”

门窗闭，且不着灯火，莫非店主人不在？回探了大门，确定上并没有落钥的痕迹，念便随之打消。四下打量，店内摆设同别家并无二致，想再往前走两步，却被一方台拦住，后的情状也瞧不真切。林鸾顺手抹了把台面，纤尘未沾，想来是今晨刚刚打扫过，只是不知这店主人为何还不来？

纳罕，就算生意再不济，老板也不至于大半天关着大门不迎客呀？

“不曾。”言澈将手肘支在台面上，笑嘻嘻地探半副，眸时不时瞥向那抹湖蓝，“她今日心情不好，您别怪她。”

哐当一声，像是有人不小心撞到了什么皿发沉闷回音。铜铃声戛然而止，二人同时探看向后小门。

店内气氛斗转而下，面对如此严重的指控，店主仍旧不动神，不不慢：“鄙店素来只明面上的生意，从未主动勾结什么贼人，你这无凭无据的，可莫要将这屎盆往我上扣！”

“二位，想买什么呀，别的不敢夸，就说这烟火样式，但凡京城中有的，我这全有！”店主搓着双手，笑意恹恹，似乎并不喜这担生意。

“有人吗？府上老爷今日要过寿，我们还赶着买炮仗呢！”

一记刀瞬时扎来，店主只怔了片刻又继续：“是鄙店门脸小，上不得台面，容不下你们这般大佛。”

“各各，我们虽拙不识泰山，不知那冥火教的界又如何呢？”言澈笑着打起哈哈。

小门上垂着的湖蓝绸帘掀起，探一张中年男的脸。上蓄着青须，双眯成一，目光在二人上来回细细梭巡，瞧清上的蟒纹和腰间的长刀后，角褶皱不由加几寸。余光斜了帘后，便迅疾窜了门。

“啊，来了……来了来了。”

见他还要绕弯，言澈直截了当：“我们怀疑您同贼人勾结，制售黑火，于中秋那晚纵火残害皇上。”

自门起，林鸾这一双眉就没舒展过片刻，盯着那人不说话，店主被看得浑发，怯生生摸了把脸迟疑：“我脸上有东西？”

店里很安静，没什么客人，确切来说，是本就没有客人。也可以理解，毕竟烟火炮仗这节气货不似柴米油盐那般必不可少，可这里毕竟是繁盛之所，生意会冷清萧条至此却是林鸾始料未及的。

“诶不敢不敢，上门皆是客，既然是客人那便如同我的再生父母，我哪里敢埋怨？”店主连连摆手。

言澈抬手摇晃门上铜铃，发不耐声响，好似在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