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无辜地问：“……什么课？”

【小贺，我去画室了。】

这两个字换来那一短暂的沉默。接着，祝贺也没想到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挨了对面劈盖脸的一通骂。

解决了渴问题，她立钻回了被窝，关了电视，只留了一盏床灯，睡过去。

老板这一番话语，勾起了祝贺模糊的记忆，她对仅仅就读了短短几个月的南城初中没有太多的印象，这一段时光就像是一滩死寂的，停驻在记忆。

客厅电话响，祝贺接起一听，原来是唐正，他问她刚回南城还适应吗。

唐正说了些老的叮嘱的话语后便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大清早，又净的。

祝贺的冒一直没好，即使吃了一个礼拜的药也没有见效。沉沉的，嘴很。

祝贺了鼻，：“睡觉。”

“你在哪？”电话那的路引，说话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祝贺：“……”

祝贺清了清嗓，裹挟着被下了床，穿拖鞋的时候她怯怯地回应：“哦，我退了……因为我……”

但都没关系。

半睁着，神情恹恹，内心斗争了会儿，她费力地掀开厚重的棉被，前实现一片模糊，没立找到拖鞋的她脆自暴自弃，拧着眉赤脚走在木地板上，凉意不禁使她脚趾都蜷起。跪倒在茶几旁，她倒了杯，狠狠地往咙了下去。

话没说完——

在冰箱上，果然找到了祝久留下的便签。

用被将裹，只半张脸，她侧着，将手机贴在耳边，有气无力地对着电话那说：“喂……”

晚上，祝贺煮完冰糖炖雪梨，自己喝了一碗后将剩下的密封好装冰箱里。

气往外冒，祝贺松开了系着的围巾，小地着气，呵气成霜。

祝贺说“嗯”。

“上课第一天你就迟到？！”

翌日。

“……退了？”

也不知祝久什么时候才回来。

“琴。”

“嗯。”祝贺裹着被，像个大的粽一样走到门前，转动门把手，“忘了和你说了……我现在不在

回到家，祝贺在门换拖鞋的时候，一手扶着墙，对着客厅喊了一句：“我回来了。”

闲着无聊，祝贺将仙的都倒了净。

打开冰箱，把刚买的雪梨扔去，发现冰箱里早就放满了新鲜的蔬果。

到了果店后，祝贺挑了几个雪梨。让祝贺意外的是老板竟然还记得她，说上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是个初三毕业生，刚从学校拍毕业照回来。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让祝贺瞬间清醒，心里咯噔一下。

祝贺拉开厨房的门，才想起祝久有时候会去画室。

她的回音散去之后，屋里一片安静，无人回应。

祝贺缩在被窝里，调电视节目正巧到地方新闻台，穿着正式的女播音员字正腔圆地说前几日由于长颈鹿宝宝的降生南城动园的游客量达到近半年的最峰。

于顺利上路。

寒假就这样在祝贺一天天划去日历上的数字中度过。祝贺很少门了，祝久很少安分地留在家里。

祝贺是被接连不断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她以为是闹钟，半睁着一只看了看手机屏幕，才发现是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