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认怂退让，下回再想办法接近凤飞烟，但是万一凤飞烟觉得她懦弱瞧不起她，以后端着架不肯见面怎么办？

容渺默然不理。淮山摇了摇，走人群当中。众人背对大门，谁都没注意到唐兴文何时立在门，双手握成拳，攥的咯咯有声。

一旁柳如意：“既要兼顾文武，又不伤和气，不若就用上古传下来的老把戏，两位爷比试投壶。男人之间较量准，力量算计兼顾，不算偏帮了谁吧？”

淮山借着递箭的机会挤上前去，“认输吧，还显得有风度，着实比试输了脸往哪搁？”

淮山担忧不已。小有几把刷没人比他更清楚。他当小的人沙包已有半年多了，若非着意退让，小十回里能输上十一回。搬抬粮草虽练了些膂力，可箭的姿势都没摆对过，投壶……

凤飞烟脸上一红，连忙改：“爷误会了，只是不希望两位爷为些许小事伤了和气，否则不就是飞烟的罪过么？”

“这个好这个好！”吴娘连忙打圆场，愿赌服输，不谁今天输了，总赖不到明月楼上。一面缓和气氛，一面吩咐人摆设场，众将士皆罢了饮玩乐，凑成一个圆圈，观看杨与容渺比试投壶。

“哦？凤姑娘的意思是？”杨如何听不这凤飞烟是偏帮自己，看他文士打扮，猜他武艺不佳，因此要个雅题给他机会取胜。

叮叮两声，两箭几乎同时落瓶中。

凤飞烟暗暗瞪了柳如意一，怪她了个馊主意。师平日练拉弓箭，那齐跃分明占了便宜！可怜杨公，一时取胜不得……

大厅中央摆着一只窄圆瓶，红黄尾羽箭二十支，两人一人执红，一人执黄，各投十枚。

投壶？

淮山两望天，长叹一声，侯爷，小要给您丢脸了！可不赖小的招数喂的不好，实在是小资质有限。

淮山本闭着不敢看，听见叫好声，勉睁开一只，却见两支箭均落在瓶内，心中一喜，暗暗朝容渺竖起大拇指，小还不赖，看来这些日在周参军帐中没闲着！

坐下诸人：“只怕这齐兄弟真有傻，人给了台阶不肯退，非要闹僵了，得罪透了这位杨君。”

有人希望齐跃赢，给师争气。有人希望齐跃输，担忧她得罪死了杨。

唐兴文闭了闭，倚在门上，似乎瞧不见在场诸人，大咧咧地打起盹来。

第二局，锣声刚落，两箭飞起，快速下坠，几乎又是同时落瓶中。

此时众人已忘了关照谁的心情，结谁人兴，羽箭一落，齐声大喊“漂亮”。

一声锣响，二人同时在十步外投羽箭。众人的心随着羽箭抛的弧线，被吊起。

转瞬间，瓶中已□□七红七绿十四支羽箭。见窄瓶瓶已被尾羽覆住，密密地满了，瞧不见半空隙。再想同时落箭去，怕是不成了，多半要有一人被挤瓶，落在瓶外。输赢就在这局。

“打打杀杀总是不好。”凤飞烟适时声，“再说这楼里妹们都是胆小的，最怕见人争执。不如，两位爷比个雅的，既能分得下，又不伤面。”

容渺却不乐意了，“比读书写字么？那就不必了，凤姑娘直说不待见齐某便是！”容渺也不傻，怎听不凤飞烟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