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卧室，静静咬着牙刷跟他打了个招呼：“起得这么早啊？”

“早。”

他到厨房拉开冰箱门拿了瓶可乐两就喝光了，上的火气似乎被浇弱了些，他去浴室洗了把脸，在那排巾里思考哪个是代舒脸的巾，实在分辨不，用手了两把甩了甩手上的就回了卧室。

代舒应了一声，他伏在她上方，贴着她的用自己的细细描绘，一遍遍着她的嘴，或是在嘴里温柔地咬，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忍不住想和她贴得更近一些。他的手拂过代舒的每一寸，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就把她和自己变成了刚生的婴儿，坦而好奇地受这个世界。

代舒没说话，装已经睡着了。

他想了想，唤了她一声：“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忽然听见代舒翻的声音，胳膊被她戳了戳，她委屈地问：“你不抱着我睡么？”

亲着亲着，代舒醒了，迷糊着叫了句：“林天？”

“不敢抱。”他实话实说，这里指定没有“作案工”，他还是别给自己找罪受了。

林天原本的计划是趁着天没亮就回乐队公寓的，可不知是不是这被窝的温度太，他一觉起来的时候天都亮了。睡觉的姿势也已经变成了两个人抱在一起，他都不知是他抱的她还是她自己怀里。

她觉后的被被掀开，林天起下床，走卧室。

“好吧。”他回到床上，躺在她后，想贴上去，又怕自己更难受。

静静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瞪大睛扭过认真地看了这个从代

代舒大概也知他在说什么，安静了一会儿，过了几分钟凑过来两只手抱住了他的胳膊，脸贴在他的肩膀，轻轻地呼。

他把灯打开，看见她睛的，脸颊上全是红，呼也带着急促。她毫无威胁地质问他：“你在嘛？”

代舒上有些不自在，那陌生的情愫和心加快的觉让她觉得自己的魂都跟着林天跑掉了。她的手伸到被里来回摸索，摸到自己的后红着脸穿好，背对着林天，假装又睡着了。

他醒了没一会儿，代舒就醒了，看到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好多事，不哪一件都让她有些局促。

关了灯，隔着半的空位闭睡觉。

林天看见代舒躺在床上，睫轻轻抖动，一看就是没睡着。

林天也有些不好意思，没跟她说话，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就起来穿衣服，把房间留给她慢慢打扮。

“你刚才……”

明薇。”

林天不回答，埋首在她颈间她的肤，留下一个小小的红斑。他猜自己的一定红得比她的脸颊更厉害，他的脑里还有弦告诉他有些事情需要克制，比如Mary再三叮嘱这时候不要搞一个小朋友来，可他的却像是自有主张，贴着代舒邀请她跟自己共舞。他不说话，一个劲儿的亲吻她，代舒的梦境和前的真实混在一起，让她不知该些什么，只能任由他为所为。他很有耐心地吻了她许久，直到代舒受到了“危险”却不知如何阻止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呼着重的气，翻躺到一旁，半天没有说话。

“别说别说，我听不见，我睡觉呢。”代舒把被拉到耳朵上捂住，不想听他讲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