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赵秀轻哼一声，“有昭昭的帮忙，我哥哥的尸迟早都会找到！我这不也是为了在她面前攒人情嘛！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反正这事儿你应该心知肚明，她确实是被冤枉的，你也不算作伪证。”

“所以，如果不是因为你们，那些犯人原本是可以安安稳稳地活到行刑的那一天，还能让他们从容不迫地与家人好友别，不是吗？”

“说来听听，如果我能到，自然无所不应。”沈栋一下睁开了睛，目光灼灼地看向赵秀。

面中的自称“心情不好”的赵秀没过两分钟就再度开了。

“至少人不是她杀的，不是吗？”赵秀打断他的话，反问。

“行啦！沈大叔你就别半推半就啦！”赵秀轻轻敲了敲手机，“就你刚才那句话，已经足以说明月小却是有清白啊！不然你还证明个什么鬼啊？”

她作势将手机往前一送，画面又是微微一抖，“不信？你自己检查！”

他慢慢倒退着坐了回去，再次将被褥裹好，才又看向赵秀，“你刚刚说只要我录一段视频证明月朗朗的清白，就不去告发我？当真？你不找赵传的尸了？”

沈栋狐疑地向镜伸了手，却在半路又收了回去，“算了，你手上关于我的证据，想来也不差这一条。我还是别枉小人了！”

此时画面又清晰了起来，比先前更加稳定，想来是赵秀将手机拿在了手上。

“她也没那么冤枉吧？如果不是……”沈栋脸上犹豫的神情。

“我不是都说了？心情不好！”赵秀话锋一转，“不过，既然你确实没法开告诉我，我也不想你去死。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换一个条件，你要是同意了，我就不去告发你。”

沈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原则上确实如此。”

只见沈栋微微一怔，随即怒气上涌，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你说你控制了监控，却一直在用手机偷偷拍摄？！你是不是又想拿刚刚我被你的话来威胁我？！”

“从门就开始录？很费电的好不好！我这儿又不像你，连线板和打发时间用的书都有人替你准备好！我还指望拿这手机看呢！”赵秀的声音中透着的不满和羡慕。

“喂，我说沈大叔，你真不怕在监狱里虚度光啊？”

赵秀满意地继续问：“而且我听说当初你们选择这些犯人，也是有意想要嫁祸给月小的，包括后来你手下的两家报纸都试图迫警方快刀斩麻，尽快将这个案了结。其实最终还是因为你们想要逃脱法律的制裁吧？”

沈栋，“最后杀人的确实不是她，那些死者最后的寿命都是由……别人取走的。但……”

此时视频画面一阵晃动，模糊不清，只听到赵秀的声音在说：“你也知我和魏队长的未婚妻还蛮聊得来，她的好友被冤枉杀人，背上了通缉令，这事儿一直令她十分烦恼。不如你对着我的手机，录一段视频，证明那位月小的清白？”

沈栋一愣，顿时被戏耍后

沈栋睛都没睁开便淡淡说：“怕，可是这由不得我。我的命运如何，还得看赵小你的心情如何。”

“这是人之常情。”沈栋微微有些不悦，“赵小，你是在诱供我吗？我还没有答应帮月朗朗证明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