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栋笑眯眯地反问：“乾小，你觉得我犯了什么罪？”

沈栋坦然：“没错，我的目的确实是希望通过报这些不为人知的细节，迫警局尽快将那个女人捉住。作为一名山市民，为了自己的安全，对警局寄予这样的厚望也不算过分吧？”

“乾小误会了。”沈栋摆手，“孙局长应该告诉过你们了，我今天是来自首的。我只是好奇昨天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为了什么偷偷潜我家而已。”

样！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你休想再倒打一耙！”乾昭昭气势汹汹地说，可语气却不自觉地不自信起来。难她离了朗朗，真的什么都不了？两次潜调查都被人发现了！

“你兜了一个打圈，借着朱启华的手，迫警局缉拿月朗朗，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只为了追一个新闻吧？”孙权冷声。

“卫星？”沈栋重复了一下，随即摇，“卫星的度不可能拍到我的脸。”

“不需要拍到你的脸。”赵秀伸手拿起旁边的电脑，“能大概捕捉到你的行动轨迹就可以。看看，你为了掩人耳目，无论是去，还是回，都刻意开着车绕了大半个山市。可是你就没想过什么叫画蛇添足吗？山市的夜晚不比省城，没有必要，本就没有人会来走动。你一辆车绕着市区兜圈，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吧？”

沈栋微微一愣，随即了一丝懊恼，“倒是我疏忽了。”

天知他和赵秀为了调动卫星为己用，费了多大的力气！

“沈先生，你既然主动来自首，那就不要绕弯了。”魏白打断他的话，“你对这个案过度关注，这就足够引起我们的兴趣。调查你，只是迟早的事。”

沈栋十指叉稳稳地放在膝盖上，缓缓说：“我应该是犯了非法易罪吧？不过我仔细查询过

“那应该不算是过度关注。”沈栋摇摇，不赞同地反驳，“省城里想挖这些八卦的媒不知有多少，只是苦于没有渠。我有这个门路，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报。”

☆、307不能说

“还能为什么？你自己了什么，心里没数吗？”乾昭昭凶地了回去。

“你要是真的这么大公无私，那就光明正大地发稿啊！”乾昭昭重重地哼了一声，“你不是来自首的吗？怎么光在我们的话？你说！你自己犯了什么罪？”

“你早年过警察，自然知怎样不留指纹，不暴笔迹地将这些东西悄无声息地送到朱启华手中。”赵秀笑眯眯地接，“但是你却不知现在的科技到底有多发达。你小心地避过了监控，却忘记了再更的地方还有卫星。”

“你自然有办法从蔡局长那里打听到消息，可是你不觉得自己得太刻意了吗？”魏白沉声，“最初山早报上的报是你的妻弟朱启华写的，但是据他供述，照片甚至包括报的草稿都是莫名其妙现在他家门里的。”

乾昭昭不答话，只狠狠瞪了他一，他才略有收敛。

“我其实一直好奇你们为什么会怀疑我？我自认理得很净。”沈栋沉，“应该不会仅仅是因为我名下的山早报跟踪报了两位订婚的消息吧？”

黑漆漆的路上只有两盏车灯在移动，这确实太显了。